势地镇压。
“娘娘,药力入骨,若不将这毒排出来,您会死的。”
林凡找了个蹩脚到极点的理由,身子却诚实地压了下去。
那把早已怒发冲冠的“兵器”,抵达了它向往已久的桃源入口。
湿。
烫。
那里的幽兰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苏婉儿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既恐惧又期待。
那种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她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忍着点……会有点疼。”
林凡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响起。
那是坚硬破开柔软,滚烫融入湿润的声音
。
“啊——!!!”
苏婉儿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高亢的尖叫。
虽然她已为人妇,但那个一心修仙的皇帝恐怕几年都没碰过她几次,那里的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林凡的想像,宛如处子。
紧。
太紧了。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这个入侵者,试图将他绞杀在里面。
林凡爽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械。他咬着牙,强忍着那种灭顶的快感,停在原地不敢动弹,等待着苏婉儿适应这巨大的入侵。
“痛……魏无忌……你大胆……你是假的……你是个男人……”
剧痛让苏婉儿恢复了一丝短暂的清醒。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个正在突突跳动的巨物,终于意识到了真相。
太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太监怎么可能这么烫?这么大?
“现在才知道?晚了。”
林凡邪魅一笑,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苏婉儿的胸口。
“娘娘,既然知道了奴婢的秘密,那您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说完,他不再忍耐,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是这深宫大院里最禁忌的乐章。
“嗯啊……慢……慢点……要坏了……”
苏婉儿刚才的那点清醒瞬间被撞得粉碎。
她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浮沉。
痛楚过后,是铺天盖地的酥麻与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沿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她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攀上了林凡宽阔的背脊,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给我……还要……魏郎……”
称呼变了。
从魏公公,变成了魏郎。
林凡听着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彻底红了眼。他抓着苏婉儿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伏在凤榻上,露出那挺翘圆润的雪臀。
从背后进入,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
“娘娘,这才刚刚开始……您的毒,还深着呢。”
林凡低笑着,再次发起了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来。
烛影摇红,凤榻震颤。
这一夜,坤宁宫的凤榻下没有了躲藏的假太监,只有一个正在疯狂索取、将大明皇后彻底征服的真男人。
而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苏婉儿眼角的泪水滑落,她不知道这是药力的作用,还是她这枯寂多年的深宫生活中,终于等来的一场甘霖。
只是……
这场雨,下得太猛,太烈,足以将一切伦理纲常,焚烧殆尽。
第12章 娘娘,昨夜的诊金,奴婢已经收了
晨光熹微,透过坤宁宫厚重的窗棂,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气味——那是麝香、汗水与某种石楠花气息混合而成的独特味道,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战争的惨烈。
凤榻之上,一片狼藉。
锦被滑落在一旁,露出半截被撕裂的红色肚兜,皱皱巴巴地团在角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苏婉儿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那种痛,不像平日里的头疼脑热,而是仿佛全身的骨架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肢和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更是酸胀得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艰难。
“嘶……”
她轻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记忆还停留在昨晚那令人窒息的热浪与快感之中。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看清躺在自己枕边那个呼吸均匀、睡得正香的男人时,瞳孔猛地收缩如针尖。
魏无忌!
那个假太监!
昨夜的一幕幕疯狂画面,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的粗暴,他的滚烫,他那句“这就是我的兵器”,以及自己在药力驱使下那些不知廉耻的哀求与迎合……
轰!
羞耻、愤怒、恐惧,三种情绪瞬间引爆了苏婉儿的大脑。
她是皇后!是大明母仪天下的女主人!
竟然……竟然被一个假太监,在凤榻之上,整整折腾了一夜!
甚至还被一个卑贱的奴才,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身子,践踏了她身为皇后最后的尊严!
“淫贼……我要杀了你!”
苏婉儿眼眶通红,也不顾自己此刻身无寸缕,猛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根尖锐的金凤钗。
她颤抖着手,对准林凡的喉结,用尽全身力气刺了下去!
这一钗若是刺实了,林凡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金钗距离林凡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稳稳地扣住了苏婉儿的手腕。
“娘娘,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才刚过了一夜,就要谋杀亲夫吗?”
林凡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早在苏婉儿呼吸变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身为东厂督主,若是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早就被人剁碎喂狗了。
“你……你放手!你这个畜生!骗子!”
苏婉儿被抓住了手腕,挣脱不开,气得浑身发抖。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了满身青紫吻痕的娇躯,在晨光下显得凄美而淫靡。
“畜生?”
林凡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胸口那处最显眼的红印上——那是他昨晚情到深处咬出来的。
“娘娘昨晚抱着奴婢喊『魏郎』、求着奴婢『快一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闭嘴!”
苏婉儿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药!那是因为本宫中了毒!你趁人之危,你不得好死!”
“是,那是毒。”
林凡脸上的调笑突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严肃。他猛地坐起身,欺身而上,将苏婉儿逼到了床角。
强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再次笼罩了苏婉儿,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但娘娘别忘了,若不是奴婢舍身相救,用独门的『阴阳调和法』为您解毒,您现在已经被那虎狼之药烧坏了脑子,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傻子了!”
林凡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昨晚若不是奴婢,换了随便哪个侍卫进来……娘娘觉得,您现在还有命在吗?您这凤冠,还戴得稳吗?”
苏婉儿愣住了。
手中的金凤钗无力地垂下。
她虽然恨,但她不傻。
林凡说的是实话。昨晚那种情况,如果被皇帝或者其他人发现,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你是个假太监……”苏婉儿咬着嘴唇,眼神复杂,“若是皇上知道……”
“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