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你当年净身不干净,乃是……乃是『假阉』!”
这话一出,连玩蛐蛐的皇帝都抬起了头,一脸好奇地看了过来。
“魏伴伴,你是假的?”
皇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要是假的,那你能不能教教朕,怎么才能像你一样长出胡子来?”
林凡:“……”
(皇上,您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面对满朝文武怀疑、鄙视、探究的目光,林凡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老家伙,消息还挺灵通。可惜啊,你千算万算,算不到老子有挂!)
“哈哈哈哈!”
林凡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直到走到杨宇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杨大人,你说本督是假太监?”
“你说本督秽乱宫闱?”
“不错!”杨宇轩咬牙切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心里没鬼,可敢当着皇上和满朝文武的面,验明正身!”
“验身?”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的弧度。
“好啊。”
“既然杨大人想看,那本督就让你一次看个够!”
说着,林凡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蟒袍腰带。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金銮殿啊!这可是朝堂啊!
魏无忌疯了吗?竟然要当众脱裤子?!
“魏伴伴,这……这不太好吧?”皇帝也有点懵了。
“皇上,臣这是为了自证清白!”
林凡一脸悲愤(演技上线),“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如今被奸臣污蔑,臣若不以死……哦不,以身明志,臣死不瞑目!”
说完,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口诀:
(缩阳神功,全功率运转!给老子缩!缩到连渣都不剩!)
丹田运气,一股吸力凭空而生。
原本那里还有些微微隆起的“存货”,瞬间如同变魔术一般,彻底消失在腹腔深处。
“杨宇轩!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林凡猛地掀开了蟒袍的前摆,甚至为了效果,还特意往下拉了拉衬裤的裤头。
哗——!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想看的还是不想看的,都下意识地聚集到了那个焦点。
平的。
真的平的。
比紫禁城的金砖地面还要平。
光滑如玉,空空如也,甚至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童子功修复效果就是好)。
“这……这……”
杨宇轩瞪大了眼睛,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林凡的胯下,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可能……情报明明说……”
“说什么?”
林凡迅速整理好衣袍,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无比。
“杨大人,你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看到了本督对皇上的『赤胆忠心』?是不是看到了本督为了大明江山,牺牲了男人最宝贵的东西?”
“你……你……”
杨宇轩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哼!污蔑当朝重臣,拖下去,廷杖八十!抄家!”
林凡大袖一挥,宣判了杨宇轩的死刑。
这一次,满朝文武再无一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瑟瑟发抖。
太狠了。
不仅狠,而且真的“干净”。
这样一个身体残缺、心理变态、权力滔天的九千岁,谁惹得起?
“退朝!”
小桂子适时地喊了一嗓子。
林凡转身,朝着那个还在研究蛐蛐的皇帝拱了拱手:
“皇上,臣身体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皇帝头都没抬,“魏伴伴要注意身体啊,朕还等着你的仙丹呢。”
走出金銮殿。
林凡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下“全功率收缩”,憋得他丹田生疼。
“呼……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林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期待已久的淫笑。
他抬头看向坤宁宫的方向。
“障碍已除,危机解除。”
“娘娘,本督这就来给您……续上昨晚未完的『疗程』了。”
“这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断我!”
林凡脚步轻快,像一匹饿狼,扑向了他最鲜美的猎物。
第9章 娘娘,奴婢这是为了治病
坤宁宫内,暖香浮动。
这是一种很要命的香味,混合着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的龙涎香,还有苏婉儿身上那股仿佛能钻进骨头里的幽兰体香。
林凡跪在凤榻边,额头上的汗珠比黄豆还大。
不为别的,就因为此刻放在他手心里的那只玉足。
白,太白了。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病态苍白,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红白相映,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
“魏公公……”
苏婉儿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后传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听得林凡天灵盖一阵发麻。
“你这手法……究竟是跟哪位太医学的?为何……为何本宫觉得……甚是羞耻……”
林凡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了一百遍《大悲咒》,然后换上一副大义凛然、忧国忧民的表情(虽然娘娘看不见)。
“回娘娘,此乃失传已久的『扁鹊透骨手』。”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极其精准地按在了苏婉儿脚心的一个穴位上。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瞬间穿透了纱帐。
林凡手一抖,差点没忍住直接破功。
“娘娘恕罪!”林凡连忙低头,语气却异常坚定,“这是在排毒!娘娘凤体郁结已久,气血不畅,必须通过刺激足底穴位,将体内的『郁气』逼出来。虽然过程会有些……奇怪,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娘娘!”
苏婉儿咬着嘴唇,脸颊早已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何曾被一个男人——哪怕是个太监——如此肆无忌惮地把玩……不,治疗过凤体?
但那种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却像是一股暖流,竟真的让她那颗常年冰冷死寂的心,久违地跳动了起来。
“那……那你轻些……”苏婉儿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林凡心里苦啊。
我也想轻点,我
也想快点结束啊!
你知道一个假太监,在这种情况下要维持“缩阳入腹”的神功有多难吗?
这不仅仅是体力活,这简直是精神摧残!
他的丹田热气乱窜,那个被他强行“藏”起来的宝贝,正在疯狂抗议,试图冲破封印,向这个大明最尊贵的女人致敬。
系统,或者老天爷,随便谁都好,赶紧给我来个干扰项吧,不然九千岁的一世英名今晚就要交代在凤榻上了!
就在林凡内心的吐槽弹幕快要刷屏的时候——
“皇上驾到——!”
这一声尖细的通报,对于林凡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才怪!
是催命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