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同情那家伙!
一念及此,亨利禁不住用力点头“我们当然不该让他称心如意,长官!他敢动长官的女人,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该有下地狱的觉悟。”
“下地狱?”路西法轻轻地笑,想起契塔维夫曾如何对待燕琉彩,蓝眸忽地掠过令人胆寒的冷光“只是下地狱还太便宜他了。”他缓缓说道,语气阴沈。
就连亨利,听了这样带着笑意的阴沈言语,也不禁微微一颤。
“…我们该怎么做?长官。”
路西法没有回答,一阵思索后,蓝眸忽地凝定下属“老实告诉我,亨利,我们的人对我这次栽跟斗有什么想法?”
“什么?”亨利一愣。
“契塔维夫虽然没胆子杀我,但用这种方法折辱我却是一记高招。他既然能把录像的画面传给那些军火商,当然也能传给跟随我的人。”路西法淡淡地,语气彷佛悠闲,却蕴含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老实说,亨利,他们究竟是什么想法?”
“这…”面对长官执意追问,亨利支支吾吾。
“肯定有不少人对我感到失望吧?”
“嗯,这个嘛,长官,你知道有一些年轻人就是这样,他们根本什么也不懂,其实…”
“他们对我失去信心了?”
“长官!”
路西法单刀直入的问话震撼了亨利,他扬眸望向长官,黝黑的脸颊竟然发红。
“不必瞒我,亨利。”路西法微微一笑,神色自若“我不是傻子,也不是那种爱听人逢迎拍马的人。”
亨利闻言,棕眸闪过一丝敬意,脸上的红潮这才慢慢褪去。
“你猜的没错,是有些人动摇了…都是些这一、两年刚刚加入组织的新人…他们表面上没敢说出来,可有一回我的确听到几个人私下议论这件事。”
“你怎么做?”
“我把他们痛骂一顿,不许他们再胡说八道。”
“不,你这样做就错了。你应该鼓励他们说,愿不愿意继续跟随我,也尽管由他们自己决定,不愿意跟我的人就给他们一笔钱,要他们离开。”
“这样…好吗?”
“我只要那些愿意效忠我的人,他们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助手。至于那些对我失去信心的人,强留他们也没用,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
“警告他们,如果他们胆敢在外头乱说一句话,就算天涯海角,组织也绝对追杀他到底。懂吗?”路西法悠悠说道,语气虽然平缓,其中的意味却森冷。
可亨利却不害怕,他立正行礼,眸中掠过坚定的狠决“你放心,长官,我一定会好好警告他们的。”
胆敢出卖组织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这是他们从一开始便奉遵的信条,他相信没有一个人会笨到犯戒。
看到他的眼神,路西法嘴角一勾,像是有趣,又似自嘲“我大概不必问你对我是否失去信心了吧?”
“我当然不会!”彷佛受到了侮辱,亨利高声嚷道“我从一加入军旅就一直跟随长官,除了你,没有人能号令我。”
“是吗?”
“是的!长官。虽然你这回为了救燕小姐孤身犯险,中了契塔维夫那家伙的奸计,可你在我眼中依然没有失去一点权威!你单枪匹马面对那么多人,毫不畏惧,毫不妥协,这样英勇傲气的行径正是我心目中的长官。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让我如此服气。”
亨利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要是换做别人,也许就是逢迎拍马了。但路西法知道他不是,他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蓝眸,掠过一丝亮芒,可面上,依然平静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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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是得请假一天。”燕琉彩对着影像电话说道,神情满是歉意“朋友的病还没好,我想继续陪着他。”
“你这个朋友应该就是那天我见到的那一个吧?”仲村英树笑望她,语带嘲谑“怎么?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她是你男朋友?”
娇颜迅速染上红霞“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是吗?”他挑眉。
“你不要误会,Sam,其实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呢?
燕琉彩忽地犹豫了。
只是好朋友吗?不知怎地,她忽然有些不愿如此定义自己与路西法之间的关系。他们的交情…该比好朋友再深一些些,浓一些些,特别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