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小人物,他就算认出你又如何?他根本懒得动你一根汗毛。”说着,男人诡异地一笑“路西法很忙的,不会在不值一提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是…是吗?”契可夫依然犹豫。
可男人已不耐烦等他下定决心“照我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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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又有一通卫星通讯。”
亨利利落的报告让路西法若有所思的眸光自窗外白茫茫的云雾收回,他端正脸孔,毫无表情地望向属下。
“谁?”
“不知道。”亨利摇头“他自称是契可夫。”
“这是怎么回事?”听闻这个陌生名字,路西法冷冷一哂“全世界都掌握了我的通讯频率了吗?”凌锐的眼神像是指责。
亨利一颤,眼睫不觉低垂,不敢迎视长官。
“问清楚他是谁,我不跟名不见经传的人说话。”
“是。”
直到亨利领命离去后,路西法才允许自己露出微微烦躁的表情。
方才与堂本彻一番对话几乎夺去了他所有残余的冷静,从昨晚开始便起伏不定的情绪更加难以控制。
多年来第一回,他感觉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法在脸上挂牢冷静的面具。
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收束心神,否则一向沈稳的神情也许就会在机舱内,在多年跟随他的属下面前逐渐崩毁…
他深深吸气,正感觉自己就要重新主宰理智时,亨利慌乱的身影忽地冲入他私人房间,慌乱的嗓音拂过他耳畔。
“长…长官,她在他手上。”
“谁在谁手上?说清楚一点。”
“燕小姐。她在契可夫手上…”
还没来得及等亨利把话说完,路西法挺拔的身躯便忽地从舒适的沙发中立起,他迅速冲到桧木书桌前,按下书桌上的通讯控制钮。
屏幕上出现的,是路西法从未见过的男人脸孔,猥猥琐琐,一看就非大将之才。
“你是谁?”他瞪视男人,如果目光能杀人,后者早被碎尸万段。
“契…契可夫。”
“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
“我…稳櫎─”脸色发白的契可夫脑海一片空白,他没料到路西法会如此干脆。
“我要见她。”
“什…什么?”
“我要见她!”路西法嗓音凌厉“她在你们手上不是吗?”
“是…是。”彷佛这才听懂路西法说些什么,契可夫连忙让开身躯。
在他身后,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密室,几个男人交错站立,形成一道道灰色阴影。可路西法完全没看到他们,他的目光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琉彩!
他心疼地望着她,望着她被粗绳紧紧捆住的手脚,望着她凌乱的头发以及脸颊上怵目惊心的紫红色指痕。
她被甩了耳光,而且不只一回,瞧她的脸颊都浮肿了…
一股愤怒的杀气忽地在路西法胸膛中窜起,他握紧双拳,用尽全身力量才没让自己当场咆哮。
“你、们、想、要、什、么?”一字一句冰冷地自他齿间掷落。
契可夫忍不住颤抖,他眨眨眼,好半晌才找回说话的声音“我们要…要你过来,单…单独来。”
“单独?”路西法瞇起眼“你们想要我自投罗网?”
“总…总之,她在我们手上,要来不来随…随便你。”
路西法不语,沉默地瞪视契可夫,那眼神足以卸去任何一名勇士的盔甲,更何况本来就称不上勇敢的契可夫。
他几乎要举起双手投降了,要不是角落一枝亮晃晃的长枪忽然对准他,他真会就此认输。
“你…你可以不来,可她就…我们会…”
“我会去。”路西法冷冷响应,打断契可夫毫无说服力的威胁。他瞪着他,知道负责与他交涉的这家伙绝不会是幕后的主使者,他也知道,唯有他亲身赴会,才有可能见到真正的主使者。
“我会去,单独一个。”他微微笑,笑意不及眼眉“你们可以准备迎接我。”
契可夫松了一口气“那很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