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重建…”谷仲忍话还未说完即被打断。
“叔叔,是在台中没错吧!”
“没错,咦!阿杰你问这个要做什么?难道你…”“嗯,我打算利用这几天在台湾的时间重回旧地,或许能见到她也说不一定。”谷成杰迫不及待想见当年那个小女孩长大后的模样。
“也好,若你见着了她,务必代我向她说声抱歉,表达我当年没能让你们联络的歉意…”谷仲忍踱向办公桌抄了一张数据递给他“这是孤儿院的地址。”
他将那张资料接过来细看后才折入口袋“叔叔,我现在就动身到台中。”他话才说完随即走向门口拿起倒在门边的行李。
比仲忍见状连忙出声说:“阿杰,我让陈伯送你去…”
“不用了,说实在的,我挺怕坐陈伯那辆黑色小轿车,并不是我担心他的开车技术…唉,实在是只要坐上他开的车似乎又是离别的开始…”谷成杰抿嘴笑轻挥手说:“拜!叔叔我走了。”
比仲忍望着侄子匆忙离去的背影,不由得低喃道:“孩子…你试凄了。”他眼角不禁湿润,泛着粼粼泪光。
***
艾玉恬终于等到面试的这一天了,自她得知“谷氏集团”面试的日期那天起,整个人变得精神恍惚,注意力无法集中,这期间她虽面试了几家规模较小的公司,也有公司当场就录用了她,但是她能拖的就尽量延,全延到面试过“谷氏集团”后才能给肯录用她的公司一个答复,只因她对“谷氏”有股难以言喻的情分在。
“唉!若非‘谷氏’当年曾帮过院长,也让院里的小孩生活有了明显的改善,否则我哪会因心底那份自小对‘谷氏’滋长的好感,硬是将‘谷氏’列为将来工作的第一选择。”艾玉恬抬头仰望眼前这栋约三十层楼高的建筑物“希望真能有机会天天进入这栋建筑物,唉!可别辜负了我已婉拒别家公司的好意。”
她深深吸了口气,再度打量穿在身上的这套她唯一的套装“OK!祝我马到成功。”为自己打气后随即迈开步伐走向前方的旋转门。
“原来只有二十八层楼…”艾玉恬抬头盯着电梯上方的数字键,心情随着节节降下的亮光愈来愈紧张,不禁暗怪那从二十八楼搭电梯下楼的乘客,为何偏挑这时候搭电梯,简直存心故意拉高她等待的紧张情绪。
“当…”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名理着五分平头,身高约一七五公分,中瘦身材的男子自电梯里走了出来,他匆忙拉着行李箱与艾玉恬擦身而过。
“哎哟!”小腿传来的一阵刺痛使她不由得低头探去“可恶,丝袜竟然被那个黑衣瘟神勾破了。”当她再抬头寻找目标,只能透过逐渐缩小的门缝,狠狠瞪视那个离她愈来愈远的罪魁祸首及他手拉的凶器那个勾破她丝袜的手推行李箱。
艾玉恬先按下欲往的楼层,随即从皮包裹掏出一瓶透明的液体“哼!还好我皮包裹的这瓶胶水还在。你这个没长眼睛的家伙,下回再让我遇见你非好好款待你。哼!若不是面试时间快到了,早追出去要那个没头苍蝇赔我一双丝袜的钱;唉!可惜了我一双新丝袜,说不定原本可以穿个十次,这下破了这个洞,看加减能不能再穿个三,五次…”
她嘴里虽怒声四溢,手上的动作却小心仔细,用指甲沾着胶水沿丝袜被勾破的洞口轻轻修补,藉以防止如花生粒大小的破洞愈裂愈大,心里则一一过滤她有哪几件衣服可以搭配这双已破了一个洞的丝袜,原本的那股紧张情绪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而不自觉,更没想到她真一语成谶地料中了她和那个黑衣瘟神再度见面时的状况。
当艾玉恬再度搭同一部电梯下楼时,紧张情绪才又轻叩她心头“天呀!排场还真大,不过是应征个会计办事员,竟要过五关斩六将。单是笔试就有两个主考官,面试又像是集体大会诊,七,八个高级主管轮流打分数,接下来…天呀!还得等三天,三天后才能得知自己是否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