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一样,但在她循序渐进的引导下总会不知不觉的放开,张东心里一阵的发暖,其实左小仙性格再怎么开放这一切也是故意的,她这是牺牲着自己的矜持和女性本能的腼腆来取悦自己,这种看似放狼的态度反而能让人感受到她毫无顾忌的爱。
“兰姐,来!”将道具上添得都是唾液以后,左小仙躺了下去,媚眼迷离的看着徐含兰分开了双腿。
即使她表现得很是火辣但此时多少有些忐忑,一手不安的握住自己的乳房揉弄着,一手则是在情动的呻吟中抚摸上了自己的阴缔,明显她心里也是有些紧张。
“这,我…”徐含兰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见左小仙在她面前类似于自慰的行经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尽管她也有好奇的蠢蠢欲动但明显也是很不自在。
眼见她倒是扭捏上了,以左小仙的泼辣作风顿时忍不住了,猛的抱紧了她的腿拉她拉到自己的身上。
徐含兰呀的一声如是性交的传统传教士姿势一样趴在了她的身上,两对饱满而又漂亮的乳房瞬间磨蹭在一起,滑嫩的肌肤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都是混身一个机灵。
徐含兰本能的想起来,但左小仙已经死死的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耳朵后用颤抖的语气几乎哀求一样的说:“兰姐,别,别起来,你要是起来的话,我也没勇气了。”徐含兰一听顿时身子一软,眼眸一低看见了左小仙眼里掩饰不住的慌张,心里清楚这个性感开放的尤物为了取悦自己的男人虽然什么都干得出来但不代表她真的什么样的方式都能瞬间的接受,左小仙的敢爱敢恨让她有些震撼,打心里开始真正的审视起她了。
原本以为左小仙和张东在一起是为了占女人便宜而已,毕竟左小仙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可现在看到她眼里的慌张和不安就明白她和自己一样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不同的是自己始终是扭捏而又矜持的,而她一直鼓起勇气让自己的爱更奔放一些,这些看似荒诞不经的行为是她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兰姐,亲,亲我好么?”左小仙几乎是小声的哀求着,两人相拥在一起,她的小手已经往下抓住了那根冰冷的东西有些慌张的往下身凑近。
徐含兰知道她心里和自己一样有负罪感,瞬间明白左小仙的转变过程是和自己一样的,不同的是她一直压抑着心理的不安不想给其他人任何的心理负担,所以这放狼的外表下是无比奔放的情愫。
“小仙那么漂亮,当然好了。”想到这,徐含兰眼里的水雾一柔,柔美的一笑后猛的抓住了左小仙的双手压在了床上,十指交扣后低下头来轻轻的吻着她豪放的外表下略略颤抖的嘴唇,柔声的说:“小仙,我们一起享受老公的粗鲁吧,那是做女人的幸福,对么?”
“对,对!”左小仙的眼眶有些发红,随即抱紧了徐含兰深切的吻了起来。
在她一身满足的嘤咛中,那根冰冷的糖葫芦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徐含兰把那没有肉血的道具丢到了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手指,虽然没什么性技巧但却伸到了左小仙的腿间爱抚着已经湿淋淋的阴户,纤细的手指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轻轻的抽送着,两个原本同病相怜的女人默契般的讨厌着那没有温度的东西,因为在这种时候所谓的道具已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累赘。
她们因为这微妙的感觉进入混然忘我的境界,一边互相抚摸亲吻着一边动情的呻吟起来,张东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了,这时候命根子依旧坚硬无比却被她们视若无物,虽然心里欣慰她们的关系融洽起来可问题老子是要做爱的,你们当我的面谈情说爱算怎么回事。
叔可忍,婶不可忍啊,张东顿时是红了眼,走上前去压在了她们身上。
两个尤物是互相抱着的姿势,在这热烈的亲吻中两个湿淋淋的阴户开始不自觉的磨蹭着,左小仙娇喘连连间见张东那么冲动顿时咯咯的一笑,双手往下摸了摸徐含兰的美臀,轻声的说:“老公,我要先来哦!”徐含兰迷离的哼了一声,配合着左小仙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她的双手一直在揉弄着左小仙饱满的乳房,似乎渐渐适应并且喜欢上这种充满弹性的手感。
左小仙也是动情的恩哼着,闭上眼后张开了双腿,两个湿淋淋的阴户就这样曝露在张东的面前,大有任君选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