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保持着这个节奏,抽插和掌掴交替进行,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同一句重复
的话语:「叫爸爸。」
她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两个洞口都被操得又软又滑,
肉壁像泡发的海绵一样柔软而顺从,每一次插入都畅通无阻,每一次退出都恋恋
不舍地收缩挽留。
她整个下半身都泛着一层水光,大腿内侧完全湿透,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丝
袜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淫荡的光。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从最初的不规
则水痕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深色的水渍区域,从她胯下一直蔓延到膝盖的位置。
那个水渍还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不断扩大,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暗色花朵。
她的意识应该已经处于一种半游离状态了。身体的快感持续得太久、太密集,
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肉体层级的承受范围,开始影响更上层的东西。她的反应变得
迟钝而原始。
不再有成句的回应,不再有任何抵抗的意图,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射:插
入时身体绷紧、抽出时微微放松、掌掴时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以及从喉咙深处
漏出的那些破碎的音节。
她的眼泪已经流到了枕头上,在浅色的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
还在缓缓扩大。泪腺自然而然地分泌液体,像身体里所有能排出的液体都被挤出
来了。
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我只能看到一只眼睛,半睁着,露出眼珠微光,瞳孔
涣散,焦距落在很远的地方。睫毛被泪水和汗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在下眼睑处投
出一道细密的阴影。
「爸爸!爸爸!停!扛不住了!啊~~~ 齁~~~ 」
声音很小,像是隔着几面墙从隔壁传来的一样,但我的耳朵还是敏锐的听到
了。
因为我也是等着这句话,我的鸡吧早就憋的受不了了,高强度的抽插,没有
释放的憋感也在折磨我的身体。
我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弯,鸡吧在小穴的伸出,顶着她那早已泥泞的子
宫口,睾丸在听到她的声音的一瞬间,将全部的精华都射了出来,我能明显感觉
到,精液从我的鸡吧射出,进入子宫里,子宫被填满,沿着我的鸡吧,顺着她的
小穴从小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沾在了她大腿根的丝袜上。
我的眼睛看着她的丝袜,那抹白色,在我眼中无限放大,我感觉眼前一白,
射的太爽了,以至于我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晕厥。
整个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她的小穴在贪婪的吸收着,我的鸡吧
也停止了抽插。
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停止放松下来,整个肉体突然软了下来,要不是我抱着
她的腰,感觉会突然软在床上。
歇了大概五分钟。
我没有拔出来,依旧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高潮和抽插的间隙中
逐渐从痉挛和紧绷中缓慢平复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正常节奏,
脊背的起伏幅度也随之变缓。她的手指也从死死抓着枕头两侧的姿势松开了一些,
改为虚握,像终于松开了一道紧紧攥住的防线。
但她还是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两个人粗重呼吸声的交替。床头
灯暖黄色的光洒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窝的流畅弧线,
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刚出浴时身上未擦干的水珠,在柔光下闪
着细碎的光点。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睫毛上还挂着一小颗没落下的泪珠,随着她
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低头看着她。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