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了……”
她心理承认,嘴里却不愿意,又咕哝起来。
我连忙给她一个台阶:
“哎,我听语彤提起,她说你最近瑜伽馆生意不太好,想关了?”
大姨的脸立刻就垮下来了,又是一个明显的“愁”:
“可不是吗……上次那事虽然解决了,但始终还是受了影响。诶,我要是再年轻个七八岁,我自己就当个老师,也省了一笔雇佣老师的钱,这生意还能做做,现在……”
说话间,她又不自觉地把手伸到胯间,又是按压揉动了两下,但这次她意识到自己行为上的不妥,脸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扭头看我,但我在前一刻就扭头看向窗外。
我仿佛看什么景色出了神,但嘴里说着:
“那现在一个月还有多少钱赚?”
“赚个屁的钱,亏着钱叻,再搞几个月,感觉早些年赚的钱都要赔进去了。你妈和你小姨也是的,就是拉不下脸来帮我介绍点客源,他们认识这么多少官太太和官小姐,这又不是那个……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影响心情。”
我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我起身,做到了她身边,说:
“妈,要不你给我打工呗?”
大姨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搞清楚我这话的意思,可能以为我要介绍她去天盛工作,已经被我逗乐了:
“你?你自己一个臭打工的,还想请我?我说,你那点工资够你老婆买化妆品不?”
立刻给了我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说真的。”
我挨得更近了,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那股混合着奶甜、蜜汁般湿润的女性体香越来越浓郁。
而大姨似乎有些紧张——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捏紧了一些。
“最近,我有个朋友开连锁婚庆公司的,她要生孩子去了,不想那么拼了,就想出让大部分股交给别人打理,她就吃分红,我呢,天盛那边发展很好,我拿了不少股票分红,所以就想拿下来做……”
我还没说完,大姨居然插嘴了一句:
“不会是方美瑶吧?”
我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大姨居然认识方美瑶。但这不影响我的计划,甚至还有帮助,立刻说:
“啊,你还认识她?对,就是她。”
“不熟,见过,说不上认识吧,和她没啥来往。”
这时,大姨的手又很自然地从大腿往根部滑去,但一半就止住了,但她屁股左右抬起挪了一下,像是坐久了松动一下。
“妈,你去帮我打理,那里美瑶已经经营的很稳定了,也不用你再操什么心,我给你开高工资和股份,咋样?”
“切,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呢。”
大姨明显是心动了,说完眼珠子就不转了,明显在盘算衡量起来,很快又说:
“好像……真不错噢?”
“什么好像,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给你开两万,给你一成股。”
“行吧。”
大姨也没拖泥带水,她立刻就据欸的那个了。说完,她居然还拿胳膊撞了我一下,眉开眼笑,心情明显好转了:
“妈没白疼你!”
我也故意回撞她一下,下意识开玩笑地说:
“来,先叫声老板。”
糟糕,要挨骂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大姨恍惚了一下,居然真的怯怯地喊:
“老板。”
她随后立刻就虎起脸,给了我后脑勺一巴掌,
“叫我‘妈’!”
“妈。”
“哼!”
——
看着大姨那抖着的胸、肉乎乎的臀,我脑里想起母亲的身子,顺带代入了大姨……
让我很想现在就办了大姨。
只是想和做是两码事,我的欲望在母亲身上发泄得很好,就连对潇怡的性冷淡治疗也没那么关注了。
来到姜语彤房间,门一推开,她居然全裸躺在床上,双腿很自然地撑起来,M字,在看手机等我。
被大姨勾起的欲望还在,我也有些不管不顾了,把门反锁了,有些猴急低扯下裤子,爬上床,她已经从靠着床头变成了躺下去。
我压着她,再度插入了她的逼。
“啊……”
我和她都发出一声低哼。
她逼里很湿滑,插起来,不算紧凑也不松垮。
“老母狗发骚,爽不爽?”她问。
我享受着操表嫂的刺激和快感,怕自己射得太快,但偏偏又需要快——谁也不知道大姨什么时候下来,但又不想快……心理纠结得很,犹豫了下,还是停止抽插,问她:
“你下药了?”
“嗯。我每天都要用那个什么鬼检测仪装神弄鬼地帮她检测,英文的,她看不懂,偶尔告诉她药物需要调整,今天催情药就让她吃多了半颗。你大姨……”
姜语彤明显是在撩拨我,故意强调身份。
“她现在长期处于轻微的发情状态,她以为这是在药物调理下焕发第二春呢。也怪不了她,皮肤润了,弹性强了……妈的,说真的,我都嫉妒,你们玩女人真下本,整个疗程几百万呢。也给我来一个呗?”
“你还没到用这个的地步。”
我忍不住又开始挺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