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抽搐,却已经连求
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吧,第二次。」男人在女人面前竖起两根手指,笑得云淡风轻。
他的手臂再次发力,将尾巴往外拽去。
这一次,他一次性拔出了九颗。硕大的珠粒接连从屁眼中被扯出,括约肌被
瞬间撑到极限,鲜红的肠头也被扯得翻了出来。于是,比第一次更猛烈的剧痛,
直直得砸在了淫菊的天灵盖上,彻底泯灭了之前的高潮冲动。
「要死啦!要死啦!爷慈悲!」
松手。
「嗤--」
珠子被吸回去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冲击更猛。淫菊的腰像虾米一样弓起,
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鸣,口涎从嘴角淌落,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银丝。
随后,男人拽住尾巴。高潮再次寸止。
「三。」
男人甚至连珠子都没有完全拔到穴口,只是往外拽了一下,让那种大肠头即
将脱垂而出的恐惧和对高潮的期待同时达到顶峰,然后松手。
珠子弹回去的瞬间,她的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大腿内侧,她失禁了。这
也是主人多年训练的成果,当痛苦和快感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女人便会不顾体面
的彻底失禁。
然而,快感依旧戛然而止。
「四。」
女人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妆容花掉,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那颗美人痣在
一片狼藉中反而愈发显眼,像是这具烂透了的躯壳上,用来骗人的假象。
「第四次了哦。」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淫菊,你想清楚了没有?」
他握住尾巴,这次拔得极慢。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外抽,好让淫菊在持续不断
的疼痛中体验永无止境的恐惧。
女人像一条被钉住了头的鳝鱼,身体在地板上无助的扭动着。嘴里发出败犬
般的呜咽。
痛楚在攀升。缓慢地、残忍地攀升。对快感的期待,也在心底持续的放大。
越来越高,越来越近。
她能感觉到那个顶点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只要、只要对方松一下手……
「想要高潮吗?」男人停住了手:「不过高潮和柳明轩,你只能选择一个。」
这一次,他既不拔,也不松。
就这么吊着她,吊在那个生不如死的悬崖边缘。
突然,有什么东西仿佛在淫菊的脑子里断掉了。
「呜……呜呜呜……」女人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
的、野兽一般的悲鸣。
「奴想要!!!」
她尖叫出声,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男人冷笑着望着她,那层薄薄的人皮,带着沈晓倩的温柔、爱意和愧疚,被
情欲之火付之一炬。像一张被烧穿的包装纸,灰烬簌簌地落下来,露出底下那个
早已腐烂了的、只追求「高潮」和「主人」的畜生。
「奴想要高潮!什么都比不过高潮!奴是爷的狗!一辈子都是爷的狗!爷啊!
奴知道错了!奴不该替老公求情的,奴应该把奴的一切都献给爷--!请爷原谅
奴吧!」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扭动着,脸上糊满了泪水、涎水和汗液,那双曾经秋
波流转的眼瞳终于还是翻了上去,再次剩下满是血丝的眼白,空洞而疯狂。她一
下又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可是,这样……对柳明轩不好吧?」男人的手依然握着尾巴,既不拔也不
松,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明明再忍几次,我就不会再对付你老公了。你这
样背叛爱你的老公,不会愧疚吗?」
「不!!!」淫菊嘶吼着,「奴想通了!是奴失心疯了!是奴不自量力!奴
是爷的狗!从小到大,都是爷的狗!柳明轩……柳明轩是奴的老公,那他也是爷
的狗!奴是母狗!他是公狗!我们是爷的一对夫妻狗!汪汪汪!」
「你可真他妈下贱啊!」男人嘴里骂着,声音里却透着餍足的愉悦,「柳明
轩啊柳明轩,你一辈子追查失踪人口,忙着把别人家的母狗从笼子里救出来。可
结果呢?你有没有料到,原来自己枕边的那位,才是最需要被你拯救的对象。」
他笑了一声,笑得轻且短。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抢别人家狗的,最终被狗反咬一口。这天道报应,
可真是屡试不爽啊!」
男人说着,漫不经心地松了手,被拽出的珠子很快就一颗接一颗地缩了回去,
淫菊的屁眼贪婪地将它们一一吞入。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
声音,高潮终于要来了,像一道闷雷在体内炸开。
「要来了!要来了!淫菊要来了……」
女人只淫叫了两三声,就突然中断了。原来男人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