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 没走远
司机的这句话，让ma小乐和金zhu瞪大了眼。
“dai小眼镜，穿着比较讲究，提一个棕色旅行包？”ma小乐追问dao。
“是啊。”司机也很诧异“你们是一伙的？咋分成两批呢？”
“不是…”金zhu刚要说不是一伙的，ma小乐及时打断了他“不是一批的，我们有事晚了半天。”
“那你们是亏了！”司机哈哈一笑“人家早来半天，晚上到liu宇招待所去，可舒服了呢！”
“有啥舒服的？”
“liu宇玻璃厂看上去不大，可很有钱，产品都供不上卖！”司机dao“他们厂办的招待所，名字是土了点，可那标准不低，起码三星，最低也是准三星，里面啥都有，像你们跑业务的，老规矩，有免费小姐！”
“哟，感情老哥对liu宇玻璃厂很熟？”ma小乐问dao“对它们厂这个‘业务’都懂？”
“不熟，就对它的招待所熟。”司机dao“那招待所是对外营业的，广拉客源，你知dao吧，我们出租业的行规，送客到宾馆有钱拿，十块、二十块随便给，可liu宇招待所人家不，给百分之三十的提成，所以我们带到外地客人，只要是住宾馆的，我们都极力推荐，你想想，介绍一个客人，住个标准间，一百二十块，就能拿到三十六块钱，划算着呢！也就因为这，和招待所的保安熟了，才知dao点事情。”
“哦。”ma小乐点点tou“看来那玻璃厂是有钱。”
“有钱，都是有钱的主。”司机叼着烟很悠闲“不过有钱咱不红眼，每天跑车挣个百多块就知足。”
ma小乐没再接话，脑子里全是那中年男人的事，如果说金zhu昨夜没说那人有点面熟的话，或许也没有什么奇怪之chu1，没准出差到liu宇玻璃厂的人多着了，碰上也不足为奇，可偏偏金zhu说好像在哪见过，这事就有点出奇了。不过这事不重要，或许一切都是巧合而已，眼前重要的是找厂chang。
到了玻璃厂门口，ma小乐和金zhu下车，抬tou看着厂门口的招牌“娘的，搞这么个牛的厂牌，没钱就真的怪了！”
门口登记，门卫电话联系。五分钟后，ma小乐和金zhu到了厂chang办公室。厂chang姓赵，看上去憨厚老实，ma小乐真不太相信他竟然会干出这zhong事来，他觉得这是对“憨厚、老实”这俩词的极度讽刺。
“二位有何贵干？从那么远地方的检察院过来。”赵厂chang和蔼地笑着，让ma小乐更加反感。
“贵干谈不上，公干。”ma小乐dao“赵厂chang，贵厂和通港市榆宁县红旗化工厂有业务往来吧？”
“这个嘛。”赵厂chang皱了皱眉tou，从抽屉里拿出本材料，刚要翻看，又合上了，点点tou“有，这个我记得清楚，是咱们厂的一个大业务hu。”
“哦。”ma小乐点点tou，把“工作证”主动呈到赵厂chang眼前“赵厂chang，工作程序需要，必须出示证件。”
赵厂chang呵呵一笑，接过来看了一下，又还给ma小乐“不用看也没事，说吧，有什么需要pei合的我们会尽力pei合。”
“你和红旗化工厂厂chang左家良很熟吧。”ma小乐呵呵一笑“如果不熟悉，你们厂拖欠左家良那么多货款，不可能连续三年都拖欠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厂chang似乎很生气“说吧，到底什么事，不用兜圈子。”
ma小乐一见，嘿，好家伙，还要先入为主？当下就办起了脸“好，ma厂chang，那我就开门见山了。”ma小乐直了直shen子“我们榆宁反贪局接到举报，反映左家良以公谋私，其中一项就是与你们厂搞串通，以你们拖欠为由，将款项揣入自己的腰包，而你们的好chu1，就是远远以低出市场价的价格，从化工厂拿到纯碱！”
“荒唐！”赵厂chang义正言辞“绝对不会有这zhong事情发生！我们厂进料都有帐目记录，而且财务方面都有备案，你可以去翻看查阅。”
ma小乐看着赵厂chang，实在是佩服得不得了，从那神态看，简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样。“赵厂chang，所有的账目，能摆到台面上的，肯定都没有问题，企业总是两台账，全国都这样，看账目能看出啥来？”ma小乐的表情很不屑。
赵厂chang显然是很生气，有点发抖“账目你们随便查，如果不查，请便，我还有事要忙，不送！”
“既然你这么不pei合，那我们也只好回去了。”ma小乐dao“赵厂chang，你想想，我们不远千里地过来，不是看你意气用事的，告诉你，我们已经查过红旗化工厂的账目了，他们的账目上，gen本就没有你们liu宇玻璃厂货款的任何记录，惟一的记录就是拖欠，而且是连续三年！”
“不可能！”赵厂chang还是很强ying“怎么可能，厂里的账我都是要过目的，我们没有拖欠任何货款！”
“过目？”ma小乐一听，眉tou皱了起来“你没经手juti这项业务？”
“我guan我们厂产品销售，原料、辅料等都是由蔡副厂chang负责。”赵厂changdao“难dao蔡副厂chang…”
“赵厂chang，看来事情有点复杂。”ma小乐一见有转机，ma上以退为进“可能你也有不知情的地方，这样吧，我们多等一两天，你把事情摸摸清楚，如果有情况，还希望赵厂chang能如实告知。”
“好吧，我相信你们没有一定的把握也不会跑过来。”赵厂changdao“要不这么样，就住我们厂招待所，然后我安排你们转转周围的名胜景点。”
“不不不，赵厂chang不用麻烦了。”ma小乐摆摆手“其实我们只是执行公务，有些地方zuo得不妥还望见谅。”ma小乐说完，和金zhu朝外走，迈了两步又回过tou来，留下金zhu的电话号码“赵厂chang，这是我们的电话。”
“好吧，如果有什么情况，会及时通知你们的。”赵厂chang点点tou。
ma小乐面色庄重，看了看赵厂chang，又说dao：“赵厂chang，我看你是忠厚之人，有些话可以多说两句。”
“嗯，你说。”赵厂chang完全没了刚才的火气。
“红旗化工厂厂chang左家良，就我们已经掌握的信息和bu分证据来看，完全是以公谋私，侵吞国有财产！”ma小乐dao“他总是与买家串通，以买家未付款为由，把厂里的货款据为己有。这当中，买家的好chu1就是能拿到一定回扣，而且购买纯碱的价格低于市场价！我们查过，自左家良自上任红旗化工厂厂chang以来，工厂就逐年亏损，而且我们上查左家良以前的任职，情况大ti相当，也就是说，这是左家良惯用的手法，他毁了榆宁县不少运转优良的企业，现在我们市纪检、检查bu门已经决定要除去这颗毒瘤，由县反贪局侦破。也就是说，如果与左家良有过‘合作’的企业，在侦破此案上态度不够明确，将会受到牵连，勾结串通、合伙欺诈，这些个‘tou衔’，对贵厂的影响的轻重，我想赵厂chang应该知dao。”
“哦。”赵厂chang意味shenchang地应了一声“ma警官，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弄清楚的，不过蔡副厂chang出差了，有些事情可能一时半会还弄不清楚，本来我想打电话问的，听你这么一讲，还是等他回来再说，我不想打草惊蛇，因为照目前情况来看，他的问题不小。”
赵厂chang的话，ma小乐并不完全相信，或许这事跟那个蔡副厂chang无关，只是他的一个临时挡箭牌，也或许这事真的跟蔡副厂chang有关，但出差的事是真的么？
“赵厂chang，其实这件事能不能在你这里取证，对逮捕左家良影响不大，因为我们掌握的线索很多，这次兵分多路共同出击，我和金警官只是一路。”ma小乐dao“所以希望赵厂chang能抓点jin，否则一旦其他人拿到证据定了左家良的案，你们厂有些话就不好说了。”
“行，那你们就等等，多则三五天！”赵厂changdao“你们的吃住行，厂里全包！”
“不不不，感谢赵厂chang的热情，但我们的工作纪律不允许这么zuo，还望赵厂chang理解。”ma小乐非常客气地拒绝“我的通讯工ju二十四小时都畅通，可以随时联系。”说完，和金zhu离开了赵厂chang办公室。
“ma大，你牛比啊！”除了玻璃厂大门，金zhu眉飞色舞地叫了起来“我这心里tou可慌张呢！”
“慌个pi！”ma小乐笑dao“有啥慌的，大不了无功而返。怎么样，录下来没有？”
“录了！”金zhu动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递给ma小乐。ma小乐接过来，放开听听，很清晰，效果不错，不过和赵厂chang的对话录音，实在没有什么价值“可惜啊，这个赵厂chang没说出个啥来，等下次，估计三天内就有消息，到时谈话肯定有内容，那时再录下来听听，希望能有大用！”
ma小乐和金zhu没走远，在liu宇招待所旁边一百多米外的一家小宾馆订了房间。房间在二楼，对着大街，金zhu站在窗口chui风，看着街景，突然大叫起来“ma大，快看火车上被我抽的那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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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小眼镜，穿着比较讲究，提一个棕色旅行包？”ma小乐追问dao。
“是啊。”司机也很诧异“你们是一伙的？咋分成两批呢？”
“不是…”金zhu刚要说不是一伙的，ma小乐及时打断了他“不是一批的，我们有事晚了半天。”
“那你们是亏了！”司机哈哈一笑“人家早来半天，晚上到liu宇招待所去，可舒服了呢！”
“有啥舒服的？”
“liu宇玻璃厂看上去不大，可很有钱，产品都供不上卖！”司机dao“他们厂办的招待所，名字是土了点，可那标准不低，起码三星，最低也是准三星，里面啥都有，像你们跑业务的，老规矩，有免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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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ma小乐点点tou“看来那玻璃厂是有钱。”
“有钱，都是有钱的主。”司机叼着烟很悠闲“不过有钱咱不红眼，每天跑车挣个百多块就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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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玻璃厂门口，ma小乐和金zhu下车，抬tou看着厂门口的招牌“娘的，搞这么个牛的厂牌，没钱就真的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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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有何贵干？从那么远地方的检察院过来。”赵厂chang和蔼地笑着，让ma小乐更加反感。
“贵干谈不上，公干。”ma小乐dao“赵厂chang，贵厂和通港市榆宁县红旗化工厂有业务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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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ma小乐点点tou，把“工作证”主动呈到赵厂chang眼前“赵厂chang，工作程序需要，必须出示证件。”
赵厂chang呵呵一笑，接过来看了一下，又还给ma小乐“不用看也没事，说吧，有什么需要pei合的我们会尽力pei合。”
“你和红旗化工厂厂chang左家良很熟吧。”ma小乐呵呵一笑“如果不熟悉，你们厂拖欠左家良那么多货款，不可能连续三年都拖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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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厂chang显然是很生气，有点发抖“账目你们随便查，如果不查，请便，我还有事要忙，不送！”
“既然你这么不pei合，那我们也只好回去了。”ma小乐dao“赵厂chang，你想想，我们不远千里地过来，不是看你意气用事的，告诉你，我们已经查过红旗化工厂的账目了，他们的账目上，gen本就没有你们liu宇玻璃厂货款的任何记录，惟一的记录就是拖欠，而且是连续三年！”
“不可能！”赵厂chang还是很强ying“怎么可能，厂里的账我都是要过目的，我们没有拖欠任何货款！”
“过目？”ma小乐一听，眉tou皱了起来“你没经手juti这项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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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厂chang，看来事情有点复杂。”ma小乐一见有转机，ma上以退为进“可能你也有不知情的地方，这样吧，我们多等一两天，你把事情摸摸清楚，如果有情况，还希望赵厂chang能如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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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化工厂厂chang左家良，就我们已经掌握的信息和bu分证据来看，完全是以公谋私，侵吞国有财产！”ma小乐dao“他总是与买家串通，以买家未付款为由，把厂里的货款据为己有。这当中，买家的好chu1就是能拿到一定回扣，而且购买纯碱的价格低于市场价！我们查过，自左家良自上任红旗化工厂厂chang以来，工厂就逐年亏损，而且我们上查左家良以前的任职，情况大ti相当，也就是说，这是左家良惯用的手法，他毁了榆宁县不少运转优良的企业，现在我们市纪检、检查bu门已经决定要除去这颗毒瘤，由县反贪局侦破。也就是说，如果与左家良有过‘合作’的企业，在侦破此案上态度不够明确，将会受到牵连，勾结串通、合伙欺诈，这些个‘tou衔’，对贵厂的影响的轻重，我想赵厂chang应该知dao。”
“哦。”赵厂chang意味shenchang地应了一声“ma警官，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弄清楚的，不过蔡副厂chang出差了，有些事情可能一时半会还弄不清楚，本来我想打电话问的，听你这么一讲，还是等他回来再说，我不想打草惊蛇，因为照目前情况来看，他的问题不小。”
赵厂chang的话，ma小乐并不完全相信，或许这事跟那个蔡副厂chang无关，只是他的一个临时挡箭牌，也或许这事真的跟蔡副厂chang有关，但出差的事是真的么？
“赵厂chang，其实这件事能不能在你这里取证，对逮捕左家良影响不大，因为我们掌握的线索很多，这次兵分多路共同出击，我和金警官只是一路。”ma小乐dao“所以希望赵厂chang能抓点jin，否则一旦其他人拿到证据定了左家良的案，你们厂有些话就不好说了。”
“行，那你们就等等，多则三五天！”赵厂changdao“你们的吃住行，厂里全包！”
“不不不，感谢赵厂chang的热情，但我们的工作纪律不允许这么zuo，还望赵厂chang理解。”ma小乐非常客气地拒绝“我的通讯工ju二十四小时都畅通，可以随时联系。”说完，和金zhu离开了赵厂chang办公室。
“ma大，你牛比啊！”除了玻璃厂大门，金zhu眉飞色舞地叫了起来“我这心里tou可慌张呢！”
“慌个pi！”ma小乐笑dao“有啥慌的，大不了无功而返。怎么样，录下来没有？”
“录了！”金zhu动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递给ma小乐。ma小乐接过来，放开听听，很清晰，效果不错，不过和赵厂chang的对话录音，实在没有什么价值“可惜啊，这个赵厂chang没说出个啥来，等下次，估计三天内就有消息，到时谈话肯定有内容，那时再录下来听听，希望能有大用！”
ma小乐和金zhu没走远，在liu宇招待所旁边一百多米外的一家小宾馆订了房间。房间在二楼，对着大街，金zhu站在窗口chui风，看着街景，突然大叫起来“ma大，快看火车上被我抽的那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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