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举刀劈了过来,少年举剑挡上,两人成竞力之形。
“你在搞什么鬼?”那人恶狠狠地低声说道:“你不想要救她了吗?”
“想啊!”杨颠峰故作无辜地说:“我不是说过了,如果我好端端地却直接弃权的话,这场比赛会引起额外的注意,这样对你来说也不好吧?”
少年的对手杰育夫想了想,才道:“…也好。我们打久一点,你最好乖乖输掉,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他又大喝了一声,使劲把少年推开,然后挥刀狂风暴雨似地往少年攻去。
“这倒是正好,对方好歹也是参加勇武大会的选手,可以帮我做以剑防守的特训。”杨颠峰想到这一层,便凝神注意,举剑把对手的刀招一一化解。
杰育夫并不知道少年本来就不擅长以剑防守,看他“故意”使得拙劣,心下狂喜,有意卖弄,便把自己得意的刀招一一使了出来!
观众席上,亲卫队员们看得不明所已,窃窃私语起来:“杨颠峰为什么不以得意的鞭招把对手尽快打败?”
“他的剑法怎么这么烂?这是他的真本事?或者是故意耍弄对手?”
“啊!我知道了。”头发后梳的女孩得意地说:“杨颠峰先生是有恃无恐,大概是觉得只要使出鞭招就必定能在短时间内取胜,所以拿对手来练练剑。”
此言一出,其他亲卫队员们也同意了,登时大声地为少年打气加油了起来。
而伊东华却看得胆战心惊,恨不得少年早些弃权算了。
数十招过后,杰育夫开始加重了刀招的力道,而防御剑法急就章的杨颠峰,渐渐地无法抵御,显得左支右绌不过,他的对手很快便发觉,每次他就要把少年逼到绝境时,少年的身法却会突然加快,躲过那关键的一击。
眼镜男子正在场边仔细观战,灵机一动,好像发现了什么,蹙眉细想。
杰育夫却并未发觉有异,心道:“可能是这小鬼反射性的自卫本能作祟,要他硬是挺着挨我一刀未免太不自然、太勉强了。既然如此的话…”
他刀势一卷,杨颠峰抓不紧剑柄,菱鞭化剑登时脱手飞出。
“哎唷!怎么办,我的剑掉了!”少年大讶地说。
亲卫队员们当中起了一阵哄笑。
“故弄玄虚,死吧!”杰育夫狂喝一声,举刀劈上。
没想到杨颠峰的左拳刷地就迎了上来,虽然只是空挥了一记,但是却向对手的脸上刮出一道劲风,阻止了他的行动。“对不起,我好像忘了跟你说。”少年解释道:“我的拳头虽然大概比不上‘凶拳’尼克卡拉,不过也是十足的凶器,如果你靠得太近过来,我可能会不小心把你打昏。”
杰育夫表面上气得发抖,骨子里却不敢不怀疑这番话可能是真的。而杨颠峰的亲卫队员们虽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过也没忘整队,喊了一次“中华万岁”呼。少年的对手想了想,只好放下刀说招招手:“我不砍你,你过来一下。”
他的举动十分令观众侧目,但更令他们惊讶的还在后头──杨颠峰居然真的靠了过去,还作出了附耳倾听的手势。裁判看得瞠目结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无可如何,因为规则中并没有禁止选手说悄悄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杰育夫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说。
杨颠峰无奈地低声答道:“我已经很努力了,连武器都丢了,我还以为裁判这样就会判我输,你还要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我背对你让你砍?”
对手愤然大吼一声:“臭小子你敢瞧不起我!”举刀就劈,少年忙转身逃开。他还真的说到做到,一路背对着对手逃跑,杰育夫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地追着。
观众们开始议论纷纷,怀疑这俩人本来就认识,内里有什么情由。有些不喜欢看戏的观众起身离席,有些观众却正因为是看戏而笑容满面地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