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坡底还长满了
密的青苔，减缓落下来的力
，所以我们俩都没受什么大伤。”发现燕晓苗沉默得有些奇怪，戚无雍问：“苗儿，怎么了？”
“对了，我记得我们一起跌下坡，你没事吧？”
背有一
难受的灼痛
，让他好不舒服。“四哥，等等我——”燕晓苗赶
起
追上，拚了命地想要安抚他。“这只是暂时
的，只要…”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前一片漆黑，连半
光线也没有，这让他到恐惧不已，更是心急地向前狂奔，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都碰不到。“我求求你，一定得把东西吞下去。”
“你别碰我！”
不过依他们的能耐，应该是没办法爬上这陡坡的，所以燕晓苗已经有绕远路的打算，找个较平缓的地方慢慢爬上去。
“四哥，你醒了？”燕晓苗开心地漾起灿烂笑容，她守在他
旁整整一夜都不敢合，好不容易才盼到他脱离险境呀。“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我。”她的话语像是有
力似的，要他睡，他就真的顺从地乖乖睡去，不再挣扎，而且他似乎也累了，真不争气，好丢脸…她到底在叨念什么？戚无雍听着她一直因为某件事在挣扎，虽然困惑，却没有力气思考，只能让意识继续涣散开来。
似乎开始有些冷，从四肢开始，逐渐向上蔓延…“四哥，你冷静听我说，这是余毒尚未清完的后遗症，但是没关系，只要——”
“那就好。”戚无雍抬
瞧了天空一，有些困扰的微皱起眉。“你们燕云山终年云雾缭绕的，夜晚连月亮都见不到，我们要离开也找不到方向，看来只能耐心等天亮了。”“我…应该是没事了。”戚无雍虚弱的撑坐起
，勉
扯起一抹笑容。“幸好有你，你到底喂我吃了什么？”他原本轻松的神
顿时一僵。“你说什么？”懊死，这是什么恶心的鬼东西，难吃得要命！
“戚无雍，听话。”发现他还是在抵抗，她更加放柔嗓音，但却夹杂着淡淡哽咽的鼻音。“慢慢吞下去，这样才可以解你的蛇毒，我不会害你的，请你相信我…”
为什么会让他碰上这
事？他不甘心，这永不见天日的痛苦，他完全无法承受！奇怪的唏苏声时大时小，让人摸不着
绪，接着他的
突然有个温
柔
的东西贴上，一腥苦的
顺势
他
中，让他下意识地皱眉，使尽全力气就想吐
。不好，他想吐，真的很想吐，这又腥又苦的味
本没人受得了呀！难过死了，他痛恨这
无力，他到底是怎么了…温
的手轻抚上他脸颊，替他微冷的带来些许温
，听到她隐忍着哽咽的声音，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痛，之后缓缓地，勉自己慢慢将东西给吞下，不想再让她伤心难过。不能让他再继续这样盲目的
闯下去！虽然很痛，她还是赶爬起，匆“…对，就是这样，别急…慢慢来…”
“吞下了你才醒得来，听我的话，好吗？”
耳边一直断断续续传来她的声音，显然非常焦急，但他无力回应，只能继续昏昏沉沉，任由自己陷于黑暗当中。
“…睡吧，好好睡上一觉，等你再度醒来之后，就不会那样难受的…”
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知
总共过了多久时间，戚无雍终于睁开双，彻底清醒过来，虽然全还是松无力，但手背上的灼已经消失，难受的觉也都不见，整个人轻松不少。“现在…正是白天呀。”
“可以解蛇毒的药草。”看到戚无雍的气
慢慢转好中，燕晓苗终于可以稍微放下心。“我们燕族的人从小便开始学着辨识茶叶类，也跟着学药理，以防在采茶时会有各突发状况发生，可以救人也能救自己。”那担忧的嗓音又在戚无雍耳旁响起，轻柔地哄着，一遍又一遍。
“我失明了？”戚无雍突然间激动的伸手往声音来源抓去，恰恰掐住她的臂膀，力
大得惊人。“这是为什么？不，我不相信！”“啊——”他突然甩开燕晓苗，狼狈地挣扎起
，漫无目标的随意走，不肯相信自己突然失明的事实。“不，这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四哥，你冷静一
…”燕晓苗被掐得痛死了，连忙想安抚他。幸好她没有慌了手脚，赶
找来解毒的药草让戚无雍服下，才能让他在最快的时间脱离险境，没让毒继续再恶化下去。“啊——”她的手才刚碰上他的衣袖而已，
上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挥开，那力之大，害她重重地跌在地上，全都疼痛不已。像是知
他想
什么一样，她上
住他鼻
，不让他呼
，
得他不得不张开嘴
挣扎，她更趁这个机会将嘴里的东西全数喂他中，之后才放开他的鼻，转而捂住他的嘴，迫他不得不将嘴内的东西给勉吞下。“嗄？”燕晓苗错愕地将手掌伸到戚无雍面前晃呀晃的，却没见到他有任何反应，内心瞬间大喊糟糕，这下可不得了了！
不再那样难受，但他好想睡，却又舍不得放弃她的声音，左右为难。温柔的嗓音继续在耳边忽远忽近，让他听不真切，温
的掌心继续在他脸上游走，让他到有安心，只觉得似乎更困了。“哎呀，不
了，情况急，反正…我们俩是兄妹、兄妹，没什么好顾虑的！虽然只是义兄妹…但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