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时分到这边打扫卫生。你呢？”

手突然被后座的男生扯住“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吧。毕竟她也得面对现实，可能之前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

两个人都不小地吃了一惊。本来以为是无人知晓的“私人属地”，现在变成了两人的“共有财产”

“嗯嗯。”大概是颜笑吧。

“谢井原？”

没有什么反常，依然和边的芷卉又说又笑，倒让井原的忐忑无投递落空了。

谢井原盯着舞台上煽动力可以力拼希特勒的副校长，思绪却已经飘向了她后那一方世外桃源似的天地。校园里的死角总是比姿态庸常的宿舍楼教学楼更有引力。

“我在笑优等生谢井原自从来了K班之后竟然学会翘年级大会了。”

月考之后照例是又一次“三年级动员大会”演播厅里副校长若悬河，嘴里不断蹦“升学率”“重率”“一本率”“二本率”之类的饶字样。年级主任坐在旁边面带微笑频频。

“这次月考…咳咳…让老师兴的是我们班有六位同学了文科班前二十名，应该说是非常好的成绩了。照这个趋势下去，考国内一大学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另外二十九位同学居然全都在年级六百名之后，在文科班也是垫底。这样的成绩…总之，任务很艰，大家在剩下的日里要更加努力啊！”邵茹稍作犹豫，还是把那句话说了“我们一定要全班都考上大学呀！”

“我最讨厌没志气的学生了！”班导终于怒火冲天地抛下这样一句孩气的话摔门而。

11

那个麻烦的女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气愤？暴怒？羞愧？自卑？设想了各可能，井原忐忑地走教室，第一束目光就投向转学生的座位。

却又看不任何端倪。

原以为她是很在乎成绩的优等生，现在看来一直在乎“是明的第一更还是圣华的第一更”的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来有卑鄙。谢井原到索然寡味。

“笑什么？”

还有更加直接的“老师，少梦了。”

“以前我没有翘过吗？”

短暂的对话后是长久的沉默，半晌，两人突然同时笑起来。

京芷卉转过对带起哄的梁涉说：“恭喜你，终于成功地把她激怒了。”随后站起想去办公室找老师回来。

“少取笑了！”

谢井原人生中第一次对排名的结果略带期盼，当看到“文科班第一谢井原第二柳溪川”的黑小字时终于莫名地松了气。但神经立刻又绷起来。

“没有。”回答得比本人还肯定“那么，你在笑什么？”

“推测？”

大概是还不知排名结果吧。

这是正常人的逻辑。

“怎么可能！”

“你先说。”

“你是怎么知这里的？”女生率先发问。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自愿报名参加项目。”愁眉苦脸得五官都不清晰了。

“这次你文科班第六我第二，应该是最佳拍挡同桌了。”

“应该找个机会正式跟全班说一声。”

如同一块石投海中，激起千层狼。

“我突然想，如果这时候副校长于某原因突然拉开幕布会怎样。全年级学生一定会目瞪呆吧。

“学校的建筑奉行‘绝对对称’的原理。和演播厅对称的音乐教室后面有园，所以这边应该也有。”

“…呵，好聪明。”由衷地慨“我一直觉得京芷卉没在年级第一是在隐藏实力。”

老老实实地坐着听老师们实在是件无聊的事。谢井原瞅准了一个时机偷偷溜了演播厅。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背面的园。只是有些事预料不到。

学校曾经创造过这样的辉煌啊！几乎每个学生心里都冒诸如此类的畸形自豪，也没想过不论过去怎样辉煌都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少数脑清醒者，比如谢井原，当然在想别的事情。

“是。”

如果对方反应烈，反而能激起战斗的兴奋度，可是对手分明是不把这当回事儿，那么必然的，再怎么努力也是拳拳击空。

直到女班导铁青着脸了教室，井原还在万分不着。

10

“京芷卉？”

一脚踩小园，就看见同样穿着三年级校服的女生坐在红砖墙梅形内凹的墙饰里背单词。

放学回家时再回想起这段情景才发现，柳溪川好像从到尾都没有把这当成考试，没有把井原当成竞争对手。大概是不妥在此。

。

演播厅的舞台以青幕布为背景，一般人都以为那从来不拉开的两块布后面是结结实实的墙面，也许还不太观，由于粉刷得制滥造导致留下了一些形状各异的鼓起的凸包。所以才要用幕布遮起来。

“什么任务艰！谤本就不可能完成嘛！”

大红的榜单悬于远翔楼一层的走廊拐角，虽然令人厌恶，但每个走过的人还是无法自制地抬起来观望对比。

…

可又分明听见前面零零散散飘来的话—

“推测的。”

“…展还顺利吗，运动会的事？”果然，当双方为班委时就会多不少公共话题。

真相往往乎常人意料。二值周时负责打扫演播厅和艺术楼卫生的谢井原知，幕布的后面其实是一块大的玻璃，被6×10的木格均匀分割，玻璃外面的世界，是幽静的小园，有矮小却葱郁的绿植和怪石堆砌的叫假山的东西，往外，是厚实的褐红砖墙，与学校建筑的整风格相一致。再往外，就成了学校旁边住宅区里白的楼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