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成了新任老大,继续为非作歹?”我很不客气地接话。他的情形在我意料之中,就是他那副欠扁的笑容害的。
他好象很孤单,可是他不是有一票兄弟吗?
自从在补习班认识吴秀香后,平时上下课我们会一起走,因为她家离我家不远,相约一起上下学,路上也有个伴只是每个一、三、五要去补习班,就没有办法一起走了。
“七班。你呢?”
从她
中得知徐焉腾其实并不常来上课。不晓得为什么,只知
他每次来上课,总会在他
上找到一、两个新伤痕。唉!好惨。“九班。”
兮兮地说:“你不要命啦,当心班长砍了你的手。”
两个人并肩而走,沿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无意间发现他脸颊、手臂上有几
伤疤,这让我想起了吴秀香的话。“虽然没听过他打女生,不过你还是去赔了不是比较好。”同学好心地再次提醒。
我到补习班上课也已经一个月了,的确没看过他来上几次课,只不过他有来上课的日
,下课后他一定陪我走回家。吴秀香很怕他,所以不敢跟我们一起走,这样也好,只有我跟他两个人,他也比较愿意开
。平常他是理都懒得理人的,难怪别人看他不顺
,活该!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异样”他迟疑了一下,索
捻熄了烟,再慢慢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看他的仰角依照没变,脖
一样不舒服。习惯
地退了两步,这样舒服多了。他停了一下脚步,看了我一
。“你会怕?”“好久不见。你长
了。”他淡淡地回答,又是那张熟悉的笑容…欠扁的笑脸。我开始有
明白他为什么会成为老大了。我摇摇
,印象中,唯一怕的是被他发现我翻墙
校的那一次。之后就没有了,知
他现场是“老大”只是令我有些惊讶而已。原来如此,难怪当时会有一声声
气声。想不到我初来乍到,竟无意间得罪了“地下教父”真是荣幸。只是,他怎么变成了“立和”的老大了呢?“一百七十一,跟你一样,还是会继续长。”他

我的
。“走吧,我陪你走。”我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两人就静静地走着,直到看到我
了家门,他才离开。“有可能。因为你的
睛被打
得睁不开。”她也幽默地回答。“哇!那多丑啊。”我怪叫。今天他难得
现,所以今天吴秀香就不会跟我一起回去了。下课的时候,她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边边,虽然你和班长以前是同学,可是现在你是好学生,他是坏学生,你还是少跟他在一起,以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因为每个人对好的定义不同,也不知
她所谓的好是好到什么程度。“一百四十七,还会长哩。”我看看他。“你也长
了,还是比我
那么多。”他继续走,从书包里拿
烟来,
了一
。我自然而然地与他拉开距离,因为我不喜
烟味,很讨厌。但是我没有权利禁止他
烟,因为大
路上没有禁烟。“嗯!”她很用力地

。“班长是‘立和国中’的老大,打起架来是很狠,连前任老大也败在他手下。每个人都怕他。”停了一下,她担忧地看着我“你刚刚还骂他,我劝你下课后去向他
歉。”“你是九班的?!”她一脸的不置信,在看到我

确认后,神情转为崇拜。“那你的功课一定很好喽?”好可怕!才用手指指了一下,就会被砍,难
他是黑社会的吗?“嗯,每个人都这么说。”
“哼!有时候我怀疑我真的有爸妈吗?”他笑得很奇怪,好象很…讽刺。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我的衣袖又被拉了一下。
“如果不去,是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
?”我打趣地问她。“你是哪一班的?”看见她跟我穿著相同的制服,知
她是同校的同学。“你是‘立和’的老大?”终于问
心中的疑惑。“我叫边丽
。你呢?”我想
她这个朋友。结束了在补习班的第一天,下课后,我采纳吴秀香的“
分”提议…去找他,但不是去
歉,老朋友见面打声招呼是基本的礼貌。“国一时,之前的老大看我不顺
,因为他的
看上我。”他淡淡地开
“我不想惹麻烦,
躲人。但是他以为我怕他,得寸
尺地找我麻烦。我忍无可忍跟他单挑,后来我赢了,其它兄弟都服我,只是有少
分他的忠心跟班仍
找机会挑衅。”其实也不用我特意去找他。因为我已经看见他等在门
了。我带着笑容走向他。由于是“赶场”所以我没有时间吃过晚饭后才去补习班,因此在上课中途常常会听到我肚
咕噜咕噜的叫声。心细的吴秀香会帮我买好晚餐,让我在中途的休息时间止饥一下。这份友情实在令我
动,以后定要找机会报答她。下课后我们便结伴回家,一路上聊着学校、补习班发生的
。“好久不见。”有一年多了吧。
“对呀,所以为了你的
丽,委屈一
,向恶势力低
吧。”她一副无奈的表情逗笑了我。她也笑了。“吴秀香。”她也大方地回答。“你的姓好特别喔。”她提
一般人都会问的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脑中浮现的一直是这个问题。
“你爸妈知
吗?”这是我第一次问及他家人的事,不过好象不应该问,因为他的脸更黑了。“有那么严重吗?”我依然不信。
国二时因为我是在升学班,所以要上第八节课。吴秀香第七课上完就可以先到补习班自习,而我却要上完第八节课才能匆匆赶至补习班。
“我没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的脸沉了下去,那是我没见过的陌生表表,有
冷漠、有
无情,也有
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