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算了,反正孙吉已经被你气走了,这段姻缘注定谈不成,接下来的路,就看你自己怎么走,我也不想管了。”赵玉珍这半是气话、半是实话。事情已经闹僵了,就算她想管,也无能为力了。
孙吉已经被她气走,未来的路,她一个人究竟该怎么走呢?
杨筱君望着苍白的墙壁,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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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
经过半个月的自我放逐,孙吉终于倦鸟归巢了。
这十几天来,他走遍全省镑地,从台湾最北端的基隆,一直到港都高雄,再从高雄搭机飞到澎湖,在澎湖、吉贝待了三天,又回到台湾本岛,继续南下恒春,再转道东海岸。
然后沿着台东、花莲一路上行,经过名闻遐迩的清水断崖,最后从宜兰经台北,返回他位于桃园的老家。
这半个月的远行,让他的皮肤黑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特别有精神,表面上看来,他似乎已经走出失恋的阴霾了。
“哎哟!阿吉,你去非洲旅行了是不是,怎么晒得这么黑?”
孙吉的母亲陈月桃出来开门,看见门外的“黑人”足足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她的儿子。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环岛旅行去了。”
孙吉踏进家门,放下满灰尘的背包,一屁股瘫在沙发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可是我打了好几次行动电话找你,都没有人接,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我没失踪,我只是把行动电话关机了。”
“喔,对了!有个人打了好多次电话来找你,家里的电话线都快烧起来了!他还说只要你一回来,一定要马上打电话给他。”
陈月桃一边说,一边利落地将儿子背包里的脏衣服翻出来,丢进洗衣机里。
“是谁?”孙吉马上坐直身子,双眼迸出渴切的期盼。
难道是她…
“是一个叫作马两节的人。”
孙吉一听,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回沙发上。
“妈,不是马两节,是马良杰,他是我们特勤组的组长。”他懒洋洋的纠正。
“喔,难怪我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叫马两节呢,又不是在马杀鸡。”她倒入洗衣粉,扭开洗衣机的开关,然后走回客厅。
“另外还有几个人找你,你看看。”她将一张便条纸交给他。
孙吉正在喝水,接过来一看,差点将嘴里的水全喷出来。
“妈,这个人叫作戚怀磊,不是七坏垒。”
“我怎么晓得?他的名字那么难写。”
“还有这个,游瀚文的瀚是浩瀚的瀚,不是流汗的汗。”
“随便,差不多啦!”
“另外,庄敏雄的庄是村庄的庄,不是服装的装。董立兴的董是董事长的董,不是懂不懂的懂。”
“哎呀,还不是都一样?”那一堆奇奇怪怪的名字,搞得她晕头转向的,烦死了!
老妈还是一样孩子气!孙吉摇头苦笑,拿母亲一点办法都没有。
“阿吉,今天我去买菜的时候,遇到隔壁巷子的李大婶。”陈月桃找了把椅子坐下,通常这个时候,就代表她想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的。
“喔,她好吗?”孙吉不感兴趣的问。
李大婶是这一带有名的媒婆,一张天花乱坠的媒人嘴,能将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花痴说成天仙、丑男说成大帅哥。提起她,孙吉可没啥好感。
“她很好,可是我不好。”陈月桃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似的呱起嘴。
“怎么了?”李大婶在母亲面前搬弄了什么是非吗?
“你知道吗?张大叔的儿子本华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新娘子在银行上班,漂亮温柔又能干,他们呀,就是李大婶牵的红线。唉,本华的年纪比你还小三岁,人家都要娶老婆了,你却一点也不急,再这样下去,我就快要老得抱不动孙子了。阿吉,你老实告诉我,你这辈子是不是不打算结婚了?”她怀疑的瞅着儿子。
“妈,我没说过不结婚。”提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孙吉的脸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