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羽呢?”贾亭如从客房走了出来,双手仍提着行李袋。
“怎么了?东西为何不放下?”Sa不懂老婆的行径。
贾亭羽从厨房走出来,怀里捧着四瓶可乐,还没招呼大伙儿喝饮料,就被姐姐的举止给搞胡涂了。
“姐,你发神经呀!我不是要你把东西拿去房间放吗?”
“还问我,你把房间租给别人了,怎么没和我说?你是不是没钱了?”
就她所知,那间客房只有她和老公一个月使用一次,平常的日子,亭羽根本不会进去,懒惰成性的她不可能多制造一处的脏乱,然后花时间去整理。
但刚才她一进到客房里,就发觉不对劲,虽然它像从前一样干净整齐,可是却好像多了点东西,直至她打开衣橱欲将衣物摆进去时,才看到里头吊了几件属于男性的衣物。
她直觉认为是亭羽把房间租给别人了,亭羽得支付Ty的开销,一个月还寄一万元到美国,所以生活有了困难,非得将房子分租给别人,转些生活费不可。
“什么?他没搬走?”贾亭羽的讶异不亚于姐姐。
早上她急着到公司处理一些急件,以应付接下来请假几天的工作,因此没空去注意到客房里的东西,她一直以为David会将一切处理好的,没想到他又给自已添了麻烦。
“什么没搬走?你是不是把房子租给别人了?”贾亭如很着急。
“亭羽,你是不是生活有困难?”Sa也很愧疚,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其实当台湾人的女婿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让他感受到了亲情的伟大,让他知道如何爱惜所拥有的一切。
“喔!我拜托你们不要乱猜好不好,没有的事就不要穷紧张。我和Ty的生活没有困难,我们过得很快乐,绝对没有缺钱!”她现在全身都陷于愤怒状态,David欠她一个解释。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也欠眼前的夫妻一个解释,这下子该怎么办?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咪,那是阿姨的朋友来家裹住啦!对不对?阿姨。”Ty在一旁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阿姨不能说实话,因为要是爹地和妈咪知道阿姨请了管家,那他就得回美国了。
“是…是的,就是这样。”老天爷保佑她还有一个聪明的小外甥,否则马脚岂不露出来了。贾亭羽心头大石放了下来。“是我一个朋友来家裹暂住,他过几天就会搬走了。”
“男的?”贾亭如想更进一步确定。
“是男朋友吗?”Sa当然明白太太想问什么,她最担心的莫过于他这个小姨子的终身大事了。
“不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我和他不太熟。”她忙着澄清。想起David的那张脸,她竟会马上忆起那个吻。
是她大学时期太过青涩吗?要不然一样的吻,David带给她的感觉竟比第一个男朋友所给她的强烈!
“不太熟?”贾亭如不大相信妹妹的话,她知道亭羽不可能将房子借给一个不太热的朋友住的,她到底想隐瞒什么?
“Ty,还是你来告诉爹地好了,那个住在阿姨家的叔叔好不好呀?”Sa转而问儿子。
看到阿姨频频眨眼,Ty知道他不能说错话。“阿姨真的和David不熟,他们常常吵架的。”
“为什么?”
“就像那天David带我去一家店,那里很好玩,可是我隔天要他以后再带我去,他却说不可以,因为阿姨会骂他。还有,每次如果David准备太贵的晚餐,阿姨也会不高兴,她说这样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