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段感情终要有人提分手,他希望那人是她。
没想到,一切成了真,她真的变了心…
贾中升气愤不已“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难道忘了…”
徐少艾阻止了他“升哥,不要说了,算了…”这样就够了,她爱他爱成这样,他还能误解她…
这场恋爱中,说爱的人一直是她,他还记得吗?
她认真的凝视着他,他的眸心总是潜藏了太深沉的情绪,教她怎么样也看不透,她突然心碎的了解,他们之间是多么的不可能。
“怎么可以?!他居然连你的…”
“我说算了,算了,求你…”抓握着贾中升的柔荑无力地垂了下来,徐少艾细若蚊蚋的哀求。
他的顽劣、他的蛮横,和他脸上的那份执着,又在她的心里构成了另一种印象。虽然在某方面她是宁可他就这样当个恶人,至少她可以讨厌他、甚至憎忿起他来,可是之前他那款款的柔情,却像座山似地在她心底盘固着不动,她发现,即使在他这样待她后,她居然还是可耻地无法将它磨灭。
她…好恨自己的懦弱。
眼见她与贾中升的暧昧,一股细细的悲哀渗入唐琛的骨髓里,爱恨颠颠倒倒地将他的心翻搅个不停。
明明他就将她紧握在手心,不是吗?但他的心为何总虚虚实实、曲曲折折,就是缺了那一份安定感?
他的思维总是纠结惴栗,一有风吹草动,便能令他心惊胆跳、日夜难安,原来他怕的是她离开他,而现在,她真的要离开他了。
他突然想知道,她对他的盟誓是不是一时的风花雪月,是不是只是因为一时的意动情挑?
是不是她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所以她才可以舍弃他而改投他人的怀抱?所以她才可以在苦等不至他的掏心之际,答应了他人的求爱,狠狠地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忘记。
眼里容不下她和自己以外的男人如胶似漆,唐琛想逃开“不打搅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还有,我今晚不会回来,你们尽兴。”
他艰涩的吐出最后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没看到更没听到徐少艾伪装的坚强溃防的样子。
“我去向他解释…”
“不用了…”徐少艾再次拉住贾中升,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
此刻的他们,就像是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自一场迷梦醒来后,一下子变得亲近了,然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在睁眼闭眼之间,突地拉近又离远,再也不能回到梦醒之前的模样,再也不能单单纯纯地恋慕着对方。
他们,已经走到结束了吗?
。波okli
埃无双至,祸不单行,在徐少艾失魂落魄地添舐伤口时,却接到了父亲车祸送医院的消息。
一赶到医院,看到母亲几近疯狂的焦急模样,她的喉间陡地束紧,几乎要觉得老天爷夺走了她的爱情幸福后,又要来抢走她的亲情幸福。
“妈…爸还好吧?”
“小艾!”徐母像是溺水者攀住一根救命的浮木,虚弱的靠在女儿的肩上大哭。“菩萨是不是没有保佑我们家?”
“妈,你不要这样,爸有没有危险?”徐少艾急疯了,他们徐家只有三口人,爸是妈的依靠,他不能有事。
“他还在急救室里…”徐母抽抽噎噎“医生说挡风玻璃整片刺进他的腹部,还说因为车速过快,撞击力太猛,导致车头严重变形,他的双腿受伤太严重,必须截肢…”
徐少艾捂住嘴巴,不敢让哭声逸泄出来,可是眼泪却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她的父亲失去两条腿了?!
怎么会,那个从小拿着棍子在背后追着她打的短跑健将,那个学校运动会总是拿教职员百米冠军的徐老师,老天爷怎么狠心夺去他的一双腿?
“小艾,我们要怎么办?”徐母没了主意,一直被丈夫保护周详的家庭主妇,遇到事情只缓筝徨大哭。
“受害者呢?爸不是撞上一辆自用轿车吗?”
“车上四个人都在送医途中…死了。”徐母掩面,无力的颓坐医院长椅上。
徐少艾的脑海霎时一片空白,跟着跌坐一旁。爸爸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