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就像沉睡体内的热情忽然间醒来,狂欢的开起派对,使得她热血沸腾、脉搏加速,娇喘的嘤咛不断逸出口。
“嗯…”史恩狂热且渴望的探索着她的曲线,双手沿着她的乳房来到腹部和大腿,急躁的拉扯着她的衣服,直至它们悉数落地,
“好美…”他的手指蜻蜓点水般地在她因接触冷空气而急遽硬挺的乳头上一压。“你美丽的乳峰对我提出要求,我该给它们一些报酬吗?”
“史恩…”宋菱舞眼眸半合,轻唤出声。
所有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那儿,他的嘴紧紧的、甜蜜而饥渴的吮着她敏感的乳头。
史恩添洗着那渴求的乳晕,接着将之含进嘴里。她震撼的向前拱起背,简单的碰触就让她进入一个喜乐世界而频频颤抖。
“嗯…史恩…嗯…”“你喜欢,那这样呢?”他给另一边的胸脯同样的关注,也含在嘴里,以齿轻啮,感觉她敏感的乳蕾经他舌头的挑逗,逐渐在他口中绽放、肿胀。
宋萲舞尖声呼喊,感到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于是整个人往上拱,好让他能够以他的嘴将她爱得更彻底。她觉得血液连在细小的静脉中都蕴藏着汹涌奔流的力量。
史恩沉醉于她满足的叫声,动作更是狂野“那这个呢?”他的嘴俘虏了她,他的手则搜寻着她的臀部、腹部,最后将她推至床上躺下。
“不要,史恩!”宋萲舞害怕地抓住他的手。上回的羞辱教她余悸犹存。
史恩不予理会,甩开她的手。
“嗯…史恩…嗯…”她因为如此亲密的动作,脸颊已不试曝制滚烫着,忘情的娇吟连连。
宋萲舞不能呼吸了,因为那炽热的刺激像一个弹簧在她体内弹跳,伸展到极限,令她以为自己必定因它而爆裂。
“啊…”她只能听到自己陌生的叫声,仿佛发自另一个世界里的灵魂,而不是她所熟悉的自己。
“台湾的女人和美国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宋萲舞闻言一怔,热情消褪大半“不要拿我和别人比较…”
她的哭腔惊醒了激情冲昏头的史恩,瞬间只见他的狂妄还在,笑容却失去了方才的温度。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抚过她的眉峰“不比较怎么能知道你确实有一千万的身价呢?你没有太多的经验吧?”
他脱掉了内裤,心悦于她不曾让太多男人拥有。
“我没有…”宋差舞澄清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完,他便一声不响地冲了进来。“啊…”“该死,你是第一次!”
他看到她因疼痛而淌出眼泪,心生不舍,但又无法退离,只能让他像一团炸开坑道的火葯,一次一次的轰炸着她身上无尽的矿藏,愈炸愈烈、愈炸愈深、愈炸愈响。
“史恩…嗯…”宋菱舞的呻吟无疑是一剂催情良葯,史恩冲刺的动作因而加快了,他向后弓起身来,然后再往前挺进,带给她一波灼热的欢愉。
适应了他的硬物,抓到律动的节奏,宋萲舞亢奋的情绪攀升到极点,爆裂成一波波震撼,将她推人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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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残余的夜色与黎明的曙光共舞,宋萲舞枕在史恩的手臂上,贪恋着她渴望已久的体温。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发怔,睡梦中的史恩没有嘲讽、没有冷笑,一张放松的表情感觉好温柔…如果他能以这番的姿态来与她相处,那么一切是不是会美好些?
这样一个亲密关系的进展,可能改变一些事吗?也许目前紧张的关系会舒缓下来,而史恩也会让她多了解他一点,让她能够认识真正的他。
宋萲舞举起手来,情难自禁的用指尖轻划过他深浓的眉毛,咫尺天涯的苦楚激出了她的眼泪,她好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言行举止为何怀着仇恨,而老天爷安排的情缘中真的没有他们两人吗?
耳畔传来的抽气声如一记钟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史恩,他迅速睁开双眼,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怀中泪涟涟的女人,那表情深不可测。
昨夜像是倒带的电影,一幕一幕在他眼前重新播放一次,而她的眼泪惹得他紊乱的心更烦了。
史恩冷冷地开口“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我没有,我永远不会后悔!”像是宣誓,宋萲舞的语气是再坚定不过。
“那你哭什么?你的眼泪掉了那么多天流不干吗”狂狷的眸子露出烦躁“如果你以为流几滴眼泪就可以让我可怜你、对你好些,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你可以省了演戏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