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上班了,我本来以为你也被这广告催眠了说…”
“你在干嘛?”看到戎纭心坐在椅子前,开始使用电脑时,张月童连忙阻止她“你别乱敲呀!这病毒我们从来没见过,等一下把价值千万美金的资料都格式掉的话…咦?”短短不到几秒钟,戎纭心竟然只在DOS下输人两串简单得教人意想不到的指令,画面就完全消失,回覆电脑正常运作状态。
“好了!”两手一摊,戎纭心的嘴角扬起了大大的笑容“我解开了!”她笑咪咪的,嘴几乎合不拢。
“这一招你从哪里学的呀?”
“秘密…呵呵!”那根本就是解开麦克催眠方程式时用的指令。
那个混蛋!她的泪水开始跟着笑容的夸张程度一样,直往下掉。
那混蛋还活着!还活着!而且还竟然想要用这种催眠程式要他们公司的人去度假…
真该死!呵呵…真该死!呵呵…但是…但是…笑容逐渐在粉嫩小脸上消失,扩大成更大的哭泣。但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她呢?
“怎么了?你没事吧?”从没看过人从笑得这么开心又变成突得这么夸张的,张月童忍不住走过来,摸上了她那一头已经留过肩膀的大髻发。
“没事…我没事…我…我想请假…”
既然阴绯扬要故弄玄虚,那她就再笨一次、再蠢一次,跑去大溪地,看他究竟要干什么,看他是不是还好好的,在呼吸,在笑…
“你…不会吧?才解开这病毒一下,你就被催眠了吗?”周建茂的声音在一旁疑惑的传来。
“不是,我是要去…”突然间,她想通了,也了解了,为什么灰狼中午会突然不见,然后公司就接着中毒。“我要去找狼…”
翠蓝的天空,碧绿得教人心旷神怡的大海,绵延出去的白色沙滩,在水底,幻化成一整片有如梦想中的蓝域。
在这里,要找人,并不难!
尤其是一出了机场,就看到一只漂亮的灰狼站在那儿,一脸烦躁的时候。
“灰狼!”戎纭心大叫着,往前冲过去,一把搂住灰狼的脖子“我想死你了!你没事吧?”
她又搂又叫的,好兴奋、好兴奋,止不住泪水,也止不住一颗心直颤。
灰眸映着大玻璃窗外的蓝天,有些不是滋味!
“看来你不怕灰狼了嘛!”
低沉优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酸溜溜的,戎纭心将脸埋在灰狼的颈毛里,任自己的泪水奔流。
“当然…不怕了…”
“没有人跟踪你过来吧?”
“嗯?”她带着红通通的双眼,满脸的泪水,抬头看向那张日夜思念、几乎蚀骨夺心抽走了她全部灵魂的脸庞。他除了头发长了一些,多了点胡子外,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
“我想是没有,有的话,我就得费力再来一次了!”
弯下腰,阴绯扬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直接搂进怀中,一低头,就将脸理进她颈间的秀发中。这香气、这体温…天呀!他的思念无尽无期,恐怕还会一辈子继续持续下去。
“有人在跟踪我吗?”她知道自己该搂着他又叫又跳、又哭又笑的,但现在她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口中说的“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不!她没有几个灵魂可以这样让他折磨了!
“嗯!半年前,你安全后的一个月,我也利用麦克逃了出来,他们拿到的是无法启动的麦克,所以他们一直有派人跟踪你…”他吻着她的额头、她的头发、她的鼻尖,她的…
戎纭心痹篇了他的攻城掠地,全然不在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连串狂吻。“然后呢?”她逼问。她想知道这半年来的心情、以及无能为力的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然后我不敢联络你,直到最近中东战事紧张,他们调派人手去中东,对你的监视减弱了,我才敢去找你…留下线索…而你也发现得挺快的!”他低头看着她,灰眸里写着赞扬的光彩,大手始终卷着她的发,绵绵密密的,像是这辈子都不想放开的模样。
“你太过分了!”终于,戎纭心再也忍不住了,他的称赞她一点都听不进去,她猛捶他一记,捶上那宽阔强硬、她思念不已的温热胸膛。“半年耶!你让我难过了整整半年,你要怎么赔我?怎么赔?你说呀!说呀!”她边说边打,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在这一刻竟也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