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辛苦…”他搂紧她的腰,像深怕她会从他身边逃开似的。“这辈子,我是不会放开你的了。而侨櫎─不只是这一辈子,来生来世,我都不会放开。”
有情如他,她夫复何求?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惊醒了宿醉的叶宇文。当他勉强睁开眼睛,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而自己的衣物和酒瓶也散落满地。
他皱起眉,努力思索着自己赤裸的原因,眼角不小心瞄到床旁的“落红”昨夜的记忆才一下子全涌进他的脑海中。
他直冲下床,不断在屋子里寻找沈惠的踪迹。
天啊!他昨天竟然假藉酒意,做了他这一生中最、最浑帐的事…
他竟夺走了一个纯洁少女的贞操,天呀!他罪大恶极,他万死不足以谢罪,他该如何是好?
他慌乱、茫然的拾起衣服,穿戴整齐后,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跌跌撞撞的就要冲出门去。
虽然他不知道她已走了多久,但他仍必须找到她…只是,就算找到了她,又如何?难道他有办法将她失去的还给她?思及此,他便像只挫败的公鸡,滑坐在地上。
虽然他并不曾真正了解过沈惠,但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而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她想证明什么?莫非她爱上他了?
这个想法像当头棒喝,使他整个人完完全全清醒过来!
“天哪!她为什么要这么傻?”他把双手插入浓密的头发中,用力的揪扯着,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
但回应他的却是窗外一直落个不停的雨声,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彷佛在回答他说…我爱你!我爱你…
当红纸上两个“顶让”的大黑字映入叶宇轩的眼帘时,他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胸口。
推开老船长的店门,里头冷清的气氛更叫他胆颤心惊。
“先生,您要顶店吗?”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由吧台内走了出来。
“您是…”他来过老船长这么多次,从没见过这位妇人。
“我是房东。”妇人笑瞇瞇的自我介绍。“这家店不错喔!客源稳定,口碑又好,值得顶下来的。”
“对不起,这位太太,可不可以请问您,这家店原来的老板搬到哪儿去了?”一种不安的情绪正不断的在他心底窜升。
“你是说老杜啊?”从妇人的口气听来,可以感觉出她和杜亚菱的爷爷一定有着不浅的交情。
“对,就是他。”
“你问这个做什么?”妇人脸上马上浮上警戒的表情。
“我是他们的朋友。”他说“他们”当然也包括了杜亚菱。
“你贵姓?”妇人打量着他不答反问,彷佛姓氏是用来决定她回不回答的主要原因。
“我姓叶。”叶宇轩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叶宇轩!”
“叶!?”妇人的音调在剎那间提高了八度,然后脸上原本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对不起,我不知道老杜他们现在住在哪里,而侨櫎─你也找不到他们爷俩。”
最后那句欲盖弥章的说法,更让叶宇轩扩大了不安的情绪。
他张口还想问什么时,妇人已察觉自己说溜了嘴,马上摆出送客的姿态。
“对不起!如果你不是来顶店的,那我就不招呼你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打理!”
此时,吧台上的电话很合作的响起,她走了过去接起电话。
叶宇轩自知多问也无用,正黯然的想离去时,耳边却传入房东太太支支吾吾的说话声…
“有…来了…我知道…我不会说的…好…保重。”
叶宇轩不是福尔摩斯,但凭他听到的这几个句子,他心底已有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他的一颗心不禁渐渐地往下沉,几乎沉到了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