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我的工作,他答应了。所以我就想到你,反正你也辞职了,换个工作环境也可以换一下心情对不对?”
沈加珈轻叹了一声,看来她和王裕分手的事已是众人皆知了。
也罢!就冲着表姐那句“换个工作环境也可以换个心情”她决定帮帮表姐这个忙。
林淑贞口中虽然念着佛,心情却不曾真正平静过。
对儿子的恢复清醒虽感如释重负,但是对当年陈中仁的死,她却满怀罪恶。就算她吃斋念佛也从未让她心里得到过真正的平静。
只有她才知道当年陈中仁为什么会气愤地跌下楼摔死,这个心结已纠缠了她二十年!二十年来,她吃不好,睡不好,一心想赎罪,但是她深知自己造的孽是如何也无法救赎得了的。
但是她从未像今晚如此心神不宁过,彷佛还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陈太太!”吴太太轻轻的打断她。
通常她在佛堂时,大家都不会来打搅她,除非有重要的事。
“吴太太,是不是子超他…”
“呃,陈先生他没事的,只是楼下来了一个男人,他指名要找您。”
“我?”她想不出有谁会来找她。当初陈中仁一死,加上子超和叶紫玉双双自杀,她毅然决然搬离陈家老宅院,而选择这一处住了下来。
很多人都以为她是为了怕触景伤情,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她明白。
“阿伟呢?”
“下午就出去了,大概是和沈小姐一块儿走的吧!”
没有人知道陈伟和沈加珈发生争执的事。
“好,那我去看看。”
她步下楼,发现有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他的背影令她觉得眼熟…
当那人听见脚步声,起身转过头时,林淑贞震惊得连手上的佛珠都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是阿弟!
当年强暴叶紫玉的阿弟!也是当初让陈中仁气得跌下楼摔死的凶手!
“你…你…”她颤抖着。
“没想到是我吧?”他邪恶的笑着。二十年不见,仍不改其流里流气的习性;从他一身的穿著打扮,看得出他过得并不是佷好。
“你来做什么?”林淑贞表面镇定,但心跳加速。
“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对我如此冷淡,嗯?”他轻佻地托起她的下巴,也踩碎了地上的佛珠。
林淑贞甩开他的手,想弯下身捡起佛珠,他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臭婊子!你害我坐了二年牢!你以为搬走了我就找不到你!我就会放过你吗?”
当初他因强暴叶紫玉被判了刑,却未因此而改过,反而将过失推到他人身上。
“放开我!你想怎么样?”她疼得眼冒金星。
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揪得更紧了。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她脸色更加的死白,双眼因惊恐而睁得更大了。
“我已经皈依佛门了,你…”“操!你以为我这么贱,还要你的人吗?”他把脸凑得更近些。
“那你想要…”
“钱!”他倒干脆。
“你放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免得吵到子超。”她不敢太大声,怕引来陈子超,而被他知道当年她所做的丑事。
“好!”他回答得干脆。“不过,你那个儿子不是早已和死了的人一样吗?”
看来他早已将一切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别吵到他。”她不敢把子超已清醒的事说出来,以免他又想出什么鬼计对付子超。
“好,那我也不拖泥带水,一句话,我要…这个数!”他张开五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
“五十万?”
“呸!”他吐了一口口水在她脸上。“五百万给我塞牙酚诩嫌不够。”
“那你…”“五千万!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五…千…万?”林淑贞差点站立不稳,紧紧靠着椅背。
阿弟哼了声,双脚跨在桌上摇啊摇,冷冷地笑着。
“哪个人不知道陈家的财产有好几十亿!而且我替陈中仁多留了个种,要这个数目也不为过呀!不然凭他那个和死人没两样的儿子,他们陈家可就绝后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林淑贞的致命伤。她跪在他面前,泪流满面的恳求着说:“阿弟!我求求你,你放过阿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