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玩笑,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好,好,这一巴掌就算我欠你的。”他一点悔意也没,只是饶富兴味地注视她。“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儿工作。”她嘶哑地道:“你怎么进来的?”
“哎,这是我老哥的家,我随时都可以进来…等等…你说你在这儿工作,你做什么呀?那个死老太婆莫非翘辫子了?”
“你这人怎么如此可恶,竟敢诅咒嬷嬷!”她认定他不是普通人渣,根本是特级人渣。“嬷嬷身体很好。”她冷冷地看着他。“我是晓菲的家教。”
“哇喔喔,真有趣…”他夸张地说。“时间真是伟大的医生,没想到我那一丝不苟的老哥竟然会请一个上他床的女人当家教!嘿,你跟他该不会已经…”
“住口!”她大叫。“你真令人感到恶心,你给我滚!”
“叫我滚,你有没有搞错?我也算是这儿的主人之一,你竟敢叫我滚?”他漫不经心地走到酒柜取了瓶威士忌为自己倒了一杯,若有所思地道:“不对,不对,你看起来很紧张,其中必有蹊跷!”
“你想怎样?”
“我哥为人十分严谨,对晓菲的教育更是十分谨慎…”他发出嘘声。“好好想象一下,他怎么可能让一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小贱妇来照顾他的宝贝女儿?”
他得到第二个巴掌,如果可以,沉盼盼真想给他一刀,而不只是一个巴掌而已!
“你又打我?”欧阳劲中恼羞成怒了。“你这么胆大妄为,显然是有我哥在撑腰,家教只是幌子吧?你是我哥的情妇对不对?我哥在床上很无聊,陈燕就曾经抱怨过,怎样,你要不要跟稳櫎─”
沉盼盼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毫不犹豫地朝他扔过去,打掉他尚未出口的龌龊言语。
“好,好,你以为我会喜欢像你这样无聊的女人吗?”他把抱枕用力扔回沙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我找我老哥,他人呢?”
“他出差去了!”
“OK,那我待会儿去俱乐部把妹妹。”他十分邪恶的挑挑眉。“不过你别太高兴,我还不打算这么快就离开,我会再回来的。”
说着,他十分嚣张地走了出去。
沉盼盼的心乱了方寸,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法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欧阳劲中简直像从地狱逃出来的魔鬼!
她的思绪好乱,只能不停来回走动。
六年前不是你的错,你不必怕他…她吞了口口水,命令自己镇定下来。否则,你就让他赢了,他不可以再伤害你了…
但这却不是真的,她很沮丧地提醒自己。如果欧阳劲中他想的话,绝对可以做出很大的破坏。
她对欧阳劲磊并不存有什么幻想,但是她知道他信任她,所以她希望这种情况维持不变,她无法面对他的轻蔑,再也不能!
因为这次可能会对她造成永远的毁灭性伤害。
她沮丧地坐了下来,将脸埋入双手之间。
电话突然响了,令她几乎弹跳了起来,她用颤抖的双手拿起听筒。
“喂?”她很不确定地应了一声。
“盼盼?”
欧阳劲磊沉稳的声音像定心丸般,令她吁了口长气。
“呃,欧阳先生,是你,有什么事吗?”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问题。”电话那一端传来欧阳劲磊戏谑的声音。
她咬咬唇。
“没有…一切都很好。”
“那你的声音为什么怪怪的?”
“我只是很惊讶你会打电话回来。”
“我想跟你谈一下有关晓菲的情形。”
“她今天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还有,她今天收养了一只小狈。”
“小狈?”
“呃,是一只流狼小狈。”她把情况大约向他说明,但却保留了晓菲没有上学这一件事。
“只要牠不乱吠,不破坏家具,不随便大小便,就可以进屋子来。”欧阳劲磊说出他答应收养的条件。
“我会负责把牠训练好的。”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你这样『恰北北』,我看很少有敢不听你话的人。”他调侃着道。
“我哪有恰北北。”情不自禁地,她大笑起来。“你把我说得好像母老虎。”
“有时你的确很像母老虎,像昨晚我还以为你会冲上来咬我一口。”
“我才不希望我的牙齿断掉呢!”她讥笑地说。
电话那一端传来欧阳劲磊爽朗的笑声。
沈盼盼原本紧绷的情绪得到放松,她感到意外,平时他们互相躲避着对方,却在此时可以相处得如此融洽。
“我真希望我现在是在家里。”他有感而发。
“我也是…”她顿了一下,这样不自觉的回答泄漏了她的心事。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可不可以将之解释你在想我?”
“我想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她没好气地说。
一个轻轻的声音使得她掉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