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让她带回去洗一洗、烫-烫。但是她始终没这么说出口,毕竟她跟他还是不太熟悉。
“你好。”韩妮微笑地打招呼。雹继文微微点点头向她示意。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要兮口子?”耿继文总是有透视人心的本能,彷佛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那一双锐利的眼睛的观察。
韩妮开心地笑出来…“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所以我今天觉得特别开心。”韩妮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过仍跟耿继文保持适当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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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韩妮以为耿继文会向她道贺,但是只见他不以为然地皱起眉头。
“你为什么要找工作?如果你出去上班,谁来照顾小孩?”
韩妮对于耿继文的话感到惊讶,她万万没想到耿继文会如此关心小薇的状况,
然而她知道耿继文并不清楚她生活上的困难才会如此说。
“我姐姐会把小薇当自己女儿一样的照顾,而且我也不能够跟社会脱节啊。”
“可是小薇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姐姐的。”耿继文一点也不同意她话的反驳道…“我最看不惯那些把照顾子女的责任交给别人的女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工作?你的丈夫养不起你们吗?还是你嫌他赚的钱不够?”他尖锐的抨击变为咄咄逼人的咆哮。“这就是现今社会最严重的一项问题,如果你不准备亲自照顾小孩,就根本不应该生下她。”
雹继文的话刺痛了韩妮的心,她何尝不希望可以自已照顾女儿,可是又有谁能了解她所面临的困难境况?
“你对这件事又了解多少?”韩妮充满怒气地反问,并且从椅子上跳起,对他的一番言论由最初的惊愕转为忿怒莫名。“我没有丈夫,我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养活小薇,我相信小薇可以谅解我无法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因为只有我出去工作赚钱,
她才可以过更舒适的生活!我还必须要告诉你的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这样过日子,我不知道也许你一人吃饱全家就吃饱了,但是对我而言却不是如此,我对小薇有责任,当初我决定要生下她时,我就已下定决心会好好照顾她。”
韩妮说完之后,转身快步走向沙堆,眼眶有些不争气地湿润起来。本来她以为耿继文会替她感到高兴,但却没有想到刚才他的一席话,让她觉得心灵上受了伤害。
不过她不会去责备耿继文,因为她从来没有向他提起过自己是个未婚妈妈。
“对不起‥‥”
雹继文来到她身后,双眸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愧疚注视着韩妮。
韩妮情绪激动地回头面对这个伤她心的男人,闪烁着泪光的双眸向他射出怨恨、鄙夷的目光。
“我不责怪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一些话,我相信你是出于对小薇的关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什么权利可以批评我?”韩妮有些激动地说。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再次为刚才自己无礼的亡苗语,向你道歉。”耿继文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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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妮从耿继文话里道歉的语气和表现出来的同情态度,使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喉头更是一阵哽咽,声音也因此有些微颤抖。
饼去她从不对别人解释她的遭遇,或对女儿的存在做任何说明,她的朋友以及亲人都已经了解并接受这个事实;而他们也对她表达出深切的同情和关怀,从来不会拿有色眼光看她,或对她做任何批评。
韩妮泪如雨下,伤心得说不出话来,刹那间,她只觉得自已非常的无力感,她以为自已早已经学会面对伤心的往事,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坚强。
突然,耿继文向前一步,以强而有力的手臂抱住她,并轻轻地把她的头压靠在他的肩膀上,安慰似的抚摩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