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开始解起她洋装背后的扣子,在他几乎扯不清之下,他干脆撕破,落得一地衣扣。
蓝釆悠被他这突来的粗鲁吓得直喘气,想往后退开,但黑泽随即在她耳畔细语,安抚了她的不安。
他的唇吻着她,他的双手爱抚她,波波热情令她招架不住,接着她感觉她的衣物在瞬间全被褪去。
“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伴随着他声声的示爱,他矫捷地长驱直入她体内,然后狂野地冲刺起来。
最后决堤而出的激情把他们双双带至慗望高峰,然后全身销蚀在完美的结合中。
悲喜相交下,蓝釆悠忍不住饮泣起来。
悲的是她成了釆菁的替身,喜的是她又重温了黑泽的温柔。
“嘘‥‥别哭,我的宝贝,我的最爱‥‥”
他把她紧紧抱住,不一会儿又陷入昏睡状态。
蓝釆悠一直躺在黑泽的怀抱中,直到天色渐亮…
“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
在黑泽暴怒的咆哮声中,蓝釆悠被吓醒了。
“说!为什么是你?”他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釆菁呢?我的釆菁为什么不见了?”
昨夜的缠绵记忆是那么清晰可见,今他无法相信那只是一场梦。
“泽,你看清楚,是我,一直是我。”蓝釆悠悲伤地迎向他充满怒火的注视。“昨夜你喝醉酒了,所以你把我当成釆菁了。”
“我喝醉了?”他喃喃低语。下一瞬间他像发了疯似的将她拽下床…“滚!宾!我不想看到你!”
蓝釆悠吞下喉头的酸楚。从地上拾起自己已被撕裂的衣裳,她的心就像这衣裳一样被撕成碎片,再也还原不了了。
悲伤、委屈的泪珠滚滚滑落,使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你哭什么?”黑泽再次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你觉得委屈还是不满?”
“我‥‥”她抬头看着他,泪水落得更凶了。
“你好有心机,趁着我酒醉使我将你错当成釆菁,你究竟想怎样?”
“我什么也不想,哪怕你恨我、你把我当成釆菁的替身,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希望可以让你不再沉浸在悲伤中。”
“你少惺惺作态了!”他用力将她带到面前,表情充满了鄙视…“你想以肉体来诱惑我?你好可耻,你是个放荡的女人!”
“不,不,我没有‥”
“你别否认了!”他狂怒地打断她,眼中出现了诡谲且今人害怕的光芒“你连当釆菁的替身都不够资格,充其量你只够当我泄慗的工
具!”
蓝釆悠心头一震,下一秒钟已被黑泽给拖向松软的床垫上
“泽,你想做什么?”
在她还来不及回神之际,黑泽的身子已经像猎豹般敏捷地覆在她身上,以撕碎的洋装布条将她双手绑在床头。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她哭喊着。
“不能?”他冷冷地撇了下嘴角。“这不是你心里所想要的吗?你不是想用你的肉体来诱惑我吗?好,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种能
耐!”
“泽,你别这样,我求求你‥‥”她哀求地道。天哪,眼前这个残暴的男人怎么会足她所认识的黑泽?
他不是黑泽,他是魔鬼!
“不用求我,我现在就满足你!”
像是要证明他所说的话,他将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让她女性的私密处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不…不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羞辱我!”她羞耻地哀求。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冷笑一声,粗糙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探入她柔软、紧窒的女性甬道。
“啊!”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绝望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他命令道。
蓝釆悠偏过头消极地反抗着。
“好,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我会叫你后悔!”
此刻黑泽就像一只即将要品尝猎物的野兽,黑眸闪着掠夺的光芒,嘴角也漾起无情的笑痕。
天哪!蓝釆悠简直要羞愧而死了。
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