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今天却泛着泪光。他轻轻地问。“都不是，是男朋友。”
“朋友不就是这样吗？”她反问。
“是男的朋友。”她不自在的更正。当初是她拜托他的，但是之后他的一言一行仍是有异于普通朋友的亲密，她不敢肯定他是真心的还是只是继续在演戏。
“是啊，我还想搬到垦丁咧。那里好好哦！有温
的气候，还有漂亮的海岸，连居民都比较亲切。”她搜寻着旅行时的
好回忆，无限向往地说。然后，她发现自己离题太远了。“噢！我说到哪里了？”“杨耀明就是舞会中看到的那一个？”恋人的心都是狭窄的。他正苦于不知如何追问的问题，她竟然先开
说明了，而且事实和他猜测的也相去不远。因此，他问的轻松。“邵钧，天底下有永远的
情吗？”“国一转学时也哭吗？”
咦，居然问这
沉重的问题。他小心地打量着她。“他有向你说了什么吗？”他发誓，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观察能力没有退化，而不是对关宜葭有所怀疑，故意要盘查些什么。虽然，他也很想知
，而且顺便了解也没什么不好。“他这么说？”奇怪，当天那男生脸上落寞的神情可不像是主动提分手的人该有的神情，倒像是求
被拒的失意人。邵钧同的很讶异，难是他察言观
的能力退步了？“就这样？”
她静静的听他说完，然后，低
想了一想。“是很遗憾。遗憾多年的友谊就这么断了。”人家不是说，学生时代的友情是最珍贵的，因为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所以全是最真心的对待。
“你很难过？”他怀疑的是，江曼玲那
人哪里值得她如此的对待？不过是拿真心换绝情罢了。傻关关。“他是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就是这样。”
“怎么这么巧！那我如果当天也赴约，岂不是和你撞个正着？”她只想到和他不期而遇时的喜悦，而没有顾及其它。
“你怎么连这个也知
？”习惯了他的料事如神，她已不太讶异他的未卜先知。只不过是有
无奈，她在他面前完全没有秘密。“朋友有很多
，有益友有损友。益友可以给你生活上的建言，心灵上的良言，行为上的净言。损友刚刚好相反。”虽然担心她的单纯，却也不愿让她太早对人
失望，所以他不打算告诉她有关江曼玲的恶行。“朋友只有不分
别的那一，如果还要
调是男的或女的朋友，不过是
盖弥彰罢了。”“是很想哭，但是不敢哭。都国一了还哭，那我以后还要不要
人。”她忘了刚才自己一副泫然泣的表情。“人家说，女
的友谊总是为了男人而终结。男间的友谊也会为了女人而反目吗？”“你当我是贼吗？什么人赃并获？我和杨耀明也不是约会，我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当个信差罢了。”被他这么形容，她觉得有说明的必要。
天的气候早晚温差颇大，晴朗的日
近午时分也有二十五度以上的
温。街上
穿薄衣短裙的女四
都有，他也是一件薄衬衫而已，但是关宜葭还是一
衣长
，也不见她喊
。“嗯。”“问
了什么结果？”你说明显不明显？还有，你在发呆时居然还皱着眉
，没有人心情愉快时是那表情的吧。”“他很后悔选择了江曼玲而放弃你。”这才符合当时杨耀明脸上那
悔不当初的落寞嘛！邵钧接得很顺。“但是，我们像吗？”
“葭葭游泳池。因为有一次趴在桌上哭，哭得太厉害了，桌面上聚了一小滩
，老师开玩笑说都可以游泳了。从此，那个绰号就一直跟着我到幼稚园毕业。”“她到底是为你
了什么可歌可泣的事，竟然能让你如此的留恋？”“不过。你这个信差可真倒霉，事情办完了不仅人家不
谢，还要被数落一番。下次别理这事了，免得落个两面不是人。”“没有下次了。曼玲不当我是朋友了。”想起木棉上的决裂，她神黯然。“你有转学的经验吗？”她看他一
，他摇摇。“可能是我依赖心较重吧，我喜
熟悉的环境、相识的人，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后，我总有一想逃避的觉。记得刚上幼稚园时我还哭了好多天，直到现在我妈偶尔提起我小时候的事时，还会拿我幼稚园的绰号来嘲笑一番。”她腼腆地笑笑。“曼玲和她的男朋友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她用我的名义约了杨耀明在茶语堂见而…”她无奈地重述一次那件令她无辜被怪罪的事。神情很复杂，有
惋惜、有苦恼、有不明白。“你以前住南
喔，难怪你这么怕冷。”邵钧笑着
嘴。“杨耀明想和曼玲分手。”
“因为那天我刚好也在茶语堂。”
友情是一
一淌的累积，如果是两肋刀的程度，那叫恩人。“曼玲是我转学到这里之后的第一个朋友。国一时，我爸妈离婚了，我跟着妈妈由
雄搬到这里…”“如果当时有你在，该有多好。不过，幸好有曼玲，我和曼玲同班，她对我很好，直到国中毕业我们都同班。”
“以后想哭就到我怀里哭，我不会笑你，也不会告诉别人的。”这已经是近于承诺的一句话了，他说的自然，毫不犹豫。
“那你是损友还是益友？”
“怎么了？”不明白她真正的问题所在，他不敢贸然作答。
“那你以为男女朋友该是怎样？”邵钧突然两
发亮地盯着她看。“国一转学。”他认真地回答。他想知
她的事，尤其是他来不及参与的那一分。“什么绰号？
哭鬼？”据他所知，他
边的友人在谈恋时都是“心合一型”的，不记得有谁是光用嘴
谈的。如果，关宜葭也认同那谈法的话，那他会非常乐意
合她的。“他问我最近过得如何，还说他很后悔…”
“那不就有好戏可看了。女朋友和别人约会居然被自己遇到，人赃并获，多惨啊！”他
了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其实他也理不清，当时如果真的遇上了她和杨耀明在一起，他是否也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说笑而没有当场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