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视线,也找着了岳玉纯的身影“大概是年龄相仿,较有话题聊吧!”他好久没见到玉纯那张灿烂的笑脸了。
“嘿!你们俩怎么全都是一个样儿,一提起家中那口子,全都变了样┅┅”易飞秀被岳皇宇丢了一个卫生眼,连忙噤口不再调侃下去。
“喂,阿秀,我疼我老婆,阿宇疼他妹妹,疼惜家人本来就是正常的,这有啥好大惊小敝,啧,这不知道实情的人,说不定会误以为你是因暗恋我们两个,才说起话来酸溜溜的,毕竟你这会儿可也是个大美人哟!”谷成杰面不改色的回他一记。
“是,我是大美人,”易飞秀故意朝他抛了个媚眼,故作哀怨的语气说:“阿杰,你都点破我的心事了,那┅┅我可以吗?可以和你妻子互称姐妹吗?”
“你这家伙!若不是你正处落难时期,我早揪你到外面解决,唉!有此损友真是我和阿宇的不幸呀!”谷成杰故作无奈的表情望着他。
“阿宇小亲亲,你也是这么认为吗?”易飞秀状似亲热,搂着岳皇宇的腰,欲拖他下水。
岳皇宇冒出一抹假笑,点着头说:“可不是吗?”他乘机用力捏易飞秀的手臂。
“哇,阿宇,你怎能乘机偷袭我。”易飞秀急忙推开他,叹了口气说:“唉!到底谁才是损友啊,我想老天是公平的,报应迟早会降临损者的身上的。哼!懒得理你们俩了,我这个小秘书得到门口送客了。”他眼角馀光捕捉到他们俩的女人朝这边走来,他趁离开前报复了一下,突搂着谷成杰的肩,不怀好意的睨了谷成杰一眼,即匆匆远离这个即将冒火花的是非圈。
“这家伙!”谷成杰双眸不解的望着已经走远的易飞秀,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
岳皇宇尚来不及出声提醒好友,艾玉恬已偎入谷成杰的怀里。
“杰,你在看什么呀!怎么看得那么认真?”艾玉恬用一种会嗲死人的声音,拉回她老公的注意力。
“呃,没看什么,一个朋友罢了。”谷成杰暗叫一声,惨了!原来这就是那家伙突做出亲热举动的原因,可恶,阿秀那小子!就不要让他逮到机会。
“老公,你还在想刚才那位朋友吗?”艾玉恬眸底早已燃起火花,声音变得更嗲了。
比成杰连忙安抚妻子,说:“哪是,我是想我们是不是该告辞了,我怕你累着了。”
“累?我和玉纯聊得很愉快,怎么会累呢?倒是你,你才可能累着了,回家后,我一定会帮你消除疲劳,你放心!”
“呃┅┅阿宇、岳小姐,下回有空再聚聚,顺便把那家伙挖出来,我和我妻子先走一步。”谷成杰匆匆向他们告别后,即搂着妻子步出会场。
岳皇宇送走了他们,才回过头说:“玉纯,你和谷夫人聊得满热络的嘛!”
“我和艾姐是聊得满开心的,不过可没能像你们男人,无论是男是女都能聊得如此热络。”岳玉纯早在她走来之前,就瞧见岳皇宇与那名女子的亲昵状。
他以为她是在替艾玉恬出口气,语气才不太好,遂笑着说:“那也要看是什么交情呀!像刚刚那位,他不但是我的秘书,更是我和阿杰共同的朋友,当然能聊得起来呀!包何况┅┅”他突然看见易飞秀招呼他的手势,连忙说:“走吧!我们该去送客人了。”匆忙间,他没将易飞秀的性别做更正说明。
岳玉纯不发一语,强忍着心里逐渐扩大的失落感,和岳皇宇一一送走客人。她不断揣测岳皇宇与那名女子的关系,直到她回到家,进了家门。
“管她是他的什么人,与我何干呢?”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谨慎警告自己说:“就算宇哥明天要结婚了,我也只能祝福他,对,就是这样。”
岳玉纯阖上浴室的门,快步走下楼,开始准备明天店里要用的材料。
“杰,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保证,那家伙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真男人。”
比成杰轻轻揉捏着妻子的肩“恬恬,你探得如何?她会是你寻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