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岳皇宇步下楼,只见双亲皆坐在客厅品茗,却不见他想见的人。
“爸、妈,玉纯人呢?”他放缓脚步,走向双亲坐的位置。
“呃,我和你妈也是刚进门。听玛丽说,玉纯中午出门前曾要她转告我们,说是希望晚上大夥儿一块吃顿饭,玉纯好像有什么惊喜要送给我们。总之,你若没事就不要急着走,我们一家子也好久没聚聚了。”岳定中见儿子点头答应,满意的点点头。
“唉,可不是嘛,这些年我们一家四囗,个个东奔西走,难得全碰在一块儿,这个家好像就只有贝儿和我住似的,你们父子俩全忙学业、事业去了。”珍妮拍拍丈夫的手。
“珍妮,等皇宇稳定后,我就能多陪陪你,再过个一、两年,玉纯嫁了,皇宇也娶妻生子后,趁我们都还走得动,我带你到世界各地走走,你说好吗?”岳定中握住妻子的手。
珍妮笑着说:“好,当然好,玉纯,我是不担心她嫁不出去,这几年她身后总有几个年轻人紧追不舍,倒是你这个免崽子,怎么都没听你提过有心怡的人呢?”她抬头望向站在她身旁的儿子。
“呃,我这几年忙着功课,哪有时间经营感情。妈,你还是多注意玉纯吧!小心她嫁错人,那可就苦了她。”听到母亲提及玉纯的情事,他心里不由得充斥着苦涩,吐出的话皆字字斟酌,怕不小心泄了酸味。
“嘿,宇哥,你自己找不到情人,可不要将问题丢到我身上哟!”岳玉纯走进屋里恰巧听到他说的话,她故意藉此话题和他杠上,惟有如此,她才能以轻松的姿态面对他。
“玉纯你┅┅”岳皇宇到了囗的询问,却因母亲的声音止住了。
“贝儿,你跑哪去了,咦?眼睛怎么肿肿的,谁欺负了你,告诉妈。”珍妮走近女儿,拉她坐在身旁。
岳玉纯面对众人的关心,双眸乘机贪婪的汲取他们眼底的关怀,视线在罪魁祸首的他身上停了一下。
“妈,我没事,是刚刚送一位朋友出国念书,忍不住多掉了几颗眼泪罢了。”父母松懈的神情让她松了口气,然而岳皇宇随之而来的刺探视线,却令她神经紧绷。
“玉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朋友有缘总是会再聚的。”岳定中安慰着女儿。
“嗯,我明白这个道理。”岳玉纯神情黯然,心想,她不但明白,也将主动散了这场筵席,一场她叁加了十多年的欢宴。
“对了,贝儿,你说有惊喜要送给我们,是什么样的惊喜呢?”珍妮突然想到玛丽转告的话。
岳玉纯扬起唇角,故作神秘的说:“这个嘛!等吃完饭再告诉你们。”她随即转移话题,摸着肚子说:“妈,人家肚子饿了,我们去看看玛丽饭做好了没,好不好?”岳皇宇锐利的眼神快穿透了她的防卫,她只好暂先避他一避。
“好,我们去看看。”珍妮拉着女儿的手走向厨房。
“这孩子还真爱撒娇。”岳定中含笑望着妻女的背影。
岳皇宇无言的盯着她的身影,原急欲从她囗中得知昨晚的一切,却因她正常的言谈犹豫了,更不知该如何贻d口询问她,有关昨夜他作的春梦及她掉落的耳环┅┅
“贝儿,明天我和你爸爸要到布里斯本,叁加农场的祭典,会在那里过一夜,你也好久没到农场了,要不要一块儿去玩呢?”珍妮将盘子交给站在她身旁的佣人。
岳玉纯尝了一口刚送上来的甜点,说:“不了,我才不去当你和爸的大电灯泡咧!以后有空我再去看看。的确是好几年没回农场了。”
“嗯,当年我们一家四囗,从美国移民到澳洲,那里是我们第一个落脚处,住了几年,好像是┅┅玉纯十二岁那年,我们才搬到雪梨这里,方便我往来墨尔本、布里斯本的两家分公司。”岳定中回忆着往事,又说:“这两年公司也大致都稳定了,以后只要在雪梨的总公司坐镇指挥就行了,接下来就看皇宇喽,看他如何发展我打下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