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乃文改朝古奇弘道:“古少主,你身体里的毒虽已消失,但还不宜太过劳累,我先扶贤弟回房歇著,再帮你熬葯去。”
“不!呃,我是说…我并不觉得累,还是让安大夫再躺会儿,待会见我累了,自会请人扶安大夫回房。”古奇弘挥手做势道:“于大夫,你忙你的,毋需挂怀”
“既然古少主如此说,那么在下先告退。”于乃文望了他们俩一眼,随即转身离去,并未瞧出被子底下的“角力”
安玟冰见于乃文已走远,随即发难道:“古少主,难不成你握手握上瘾了?”她掀开被子,打算下床离他远些,心想也自然就能抽回自己快被捏疼的手。
“是不是上了瘾我不知道,只觉得你的手能为我带来安心,身体的任何不适都消失了。”古奇弘解释的同时,不忘挡住她的去路,将她的身子限制在卧榻上。
他问道:“安…大夫,你治好我的病,我都还不知你的名,可以告诉我吗?”
“安玟冰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她不想解说她的名。
“安雯冰。”
这第二个字该是这个“雯”或是“纹”或者是文章的“文”呢?古奇弘不愿逼她太急,遂道:“原来你的冷漠是其来有自,名字里有这么个『冰』字,也难怪你待人总是不苟言笑,有点冷若冰霜。』
咦?他怎会猜到她名字里的“冰”字呢?而非像于大哥及其他人所以为的“彬”宇。安玟冰神情为之一怔。
“安,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治好我的病?”他不想太早拆穿她的伪装,连忙移转话题。
“呃,这原因还需你配合,我才能完整地告诉你。”她神情渐转严肃。
他虽无法理解她话中的含意,仍道:“我一定尽全力配合你。”
安玟冰挥手示意要他将门阖上,确定四下无人后,才道:“古少主…”
“叫我奇弘就行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怎还如此见外。”他拍拍她的肩道。
他突来的打断令她不得不有啼笑皆非的感觉“好,就顺你意,唤你奇弘总行了吧!”见他又要开口抗议,她只好改口“奇弘,你到底要不要知道你的状况?”
“安,请说,这次我不会打断你的说明。”奸计得逞,他当然会乖乖地洗耳恭听喽!
她没听错,他真唤她单字“安”安玟冰不愿再生枝节,遂不打算追问他唤她“安”的理由。
一奇弘,你先告诉我你身上这只玉璧是谁给你的。”她伸手触向他胸前那块已失去光彩的玉石“该不会是之前曾送你一只黄色香包帮你求平安符的纪妃吧?”
“咦?你怎么知道…”他取下挂在胸前的玉壁“奇怪?昨晚纪姨送来时,这玉璧还挺有光泽的,怎么才隔了一夜就…”
“就死气沉沉的,像块没生命力的石头对吧!”安玟冰替他说出心里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古奇弘一头雾水地直盯着她。
“今早当你发作之际,这块玉石曾微泛红光,且异常灼热。”
迸奇弘打断她的话道:“该不会是这块玉璧救我的吧!”他望着手里那块不可思议的玉璧“纪姨曾说这玉壁能避邪护身,没想到是真…”
“是假的。”她语气果决地打断他的喃喃自语。
“假的?』他紧蹙双眉望向她道:“此话怎讲?”
“若我推测无误,”安玟冰看了眼他手心襄的玉壁才道:“就是这块玉壁在作怪,你才会再度陷入昏迷。”
望着他震惊的表情,她叹口气道:“之前我和于大哥为你诊脉得知你身上尚余残毒未尽除,且毒物忽隐忽现,这事你也知道。”
顿了一下,她又道:“我想你身体会有那种现象,该是因那只黄色香包在作祟。”
“不可能!安,你是一名大夫怎会想到这种旁门左道之术?这太诡异了。”古奇弘不信地摇首道:“而且只凭一只香包、一块玉壁竟能使人中毒,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我曾见过,”她得回他的注意力后,才道:“香包、玉璧只是咒语的助力,必须是在你身体虚弱之际,咒语才得以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