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书本里看过,没实际玩过。
“就看我们能找到什么喽!”他点了点她的鼻,挽起她的手“走吧!老天爷可是不等人的哦!”天际浮云缓缓的换上彩衣,从初染的火红渐深,终至披上黑色丝绒…“今晚这餐真让我受益良多,不但喝到别有风味的竹筒马铃薯汤,还尝到野菜大杂烩,更学会了怎么辨认植物。”安思朵将喝完汤的竹筒丢入火堆“说不定再待个几天,我也能成为野外求生高手。”
“只怕你会成为一个吃素者。”于季生拨弄著土坑里的食物“本要弄道荤食让你尝尝,却因你不敢吃而作罢。”
“那些小动物看起来挺可爱的嘛!我才不忍心吃,而且还血淋淋的。”她一副不敢领教的模样。
“呵!思朵,那你平常吃的肉类不也血淋淋的?”
“那不一样呀!”她站起身躯活动筋骨“那些肉类产品都已经处理干净,而且我没看到它们活时的模样,啊,都是你啦!让你这么一提,以后我哪吞得下口?”
一想到往后要吃肉时,她脑海里就会浮它们活生生的模样,安思朵不由得抿嘴摇了摇头。
“不要想这么多,等你回到城市,生活自然又能恢复原状。”他拨开一块地瓜,试了试视谌。
包括他对她的态度吗?他是因为身处特殊环境才会对她…思及密道中的热吻,自己心头不由得浮起一股躁热,令她又羞又涩。
她并不后悔自己初吻的对象是他,但一想起他可能只当她是个替身,心头的涩味又增添了不少。
她走近火堆,望着眼前的炽热,心想,待火熄灭,他们俩走出了山林,他还会对她…唉!她抗拒得了他的吸引力吗?安思朵心里没有解答,她只能茫然望着火舌飞舞。
“想什么?来,吃块地瓜,我已经吹凉了。”于季生将剥好的地瓜递给她。
她抿嘴笑了笑“还有饭后甜点哪!谢谢。”她咬了口地瓜,口中的甘甜赶走些许心头苦涩。
“刚刚怎么了,瞧你心事重重的,是担心我们走不出去吗?”于季生没放弃之前的问题。
“不是,有你在,我哪需要担心走不出山林,我是…”她该不该趁此机会告诉他呢?她一脸犹豫,直盯著火。
“是怎么了?思朵,有事?*党隼矗不要尽把事情往心里头搁,这样对身体不好唷!”她愁眉不展的模样让他看得有些心疼。縝r>
“季生,如果我告诉你…”安思朵顿了一下,深吸口气“我娘她…不是失踪,而是…闯进某个时空,你相信吗?”她以认真的口吻道出心底的秘密。
于季生拢了拢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认为她提了一个令人始料不及的问题。
“唉!”她叹了口气,身子朝树干靠去“我会有这种想法是有依据的。”
于季生走近她“哦,是什么样的依据?你到是说来听听呀!”
“我娘她…”安思朵吁了口气“唉!这该从何说起?”望着他等待的眼神,她挑重点说:“季生,你还记得我娘FAX给你的传真吗?”
“嗯,我记得,那张传真上面有什么特殊讯息吗?”他回想那张传真上的内容,并没有奇怪之处。
“我娘留给我的讯息是‘我们母女俩无法再见’,这代表她不可能再出现。”她举出疑点之依,又说:“而纵火犯纪霏霏,她无论在神智不清或恢复理智后,都同时指称我娘在火灾现场化成一道银光消失了。”
“这说不定是纪霏霏的脱罪之辞。”他提出另一种看法。
安思朵摇头说:“她说的并非不可能,因事后,我曾回家里,发现我娘在失火当晚正好又在排那组阵法。”
“阵法?”于季生神情不解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