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你了!”赵玉娇扔出身边的最后一样东西。
“咚!”一声,正中朱雍达的额头,他大手一摊,仰头倒下。
“雍达…你没事吧?人家不是故意的…”她七手八脚地爬上大床,拉着他的衣襟晃呀晃的。
“你才刚把我敲晕,现在又想拆了我全身的骨头,你实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慢慢吞吞地说着。
“哼!”发现他没事,赵玉娇的身子一扭就要下床。
朱雍达气定神闲地以手当枕,对着她的纤细背影冷笑道:“走吧!等你出了这扇门,我就找春红、李洁进来伺候我!”
她噘高红唇,忽地转过身,玉指奋力地戳向他的胸膛。“你敢?你试试…”
“有何不敢?反正要是我死了,有那么多人陪葬倒也热闹!”他咬了下她的纤指。
“你这坏人!先是霸占了人家的身心,现在又恶劣的威胁人家,教人家想生气都没法子,你究竟想怎么样嘛?”她娇嗔地说。
“你要是敢再说什么要离开我、抛弃我的话,当心我有更多高招可以对付你!”说完,他霸气的圈抱着她,在床榻上滚了一圈。
“算啦!人家认栽了行不行?起来啦!别压着人家,好重!”她推推他的肩膀,这才发现他抱着她的身子正隐隐地抖动着。
方才在生死交关之际,让他彻底地明白了自己的心,本以为他将再也无法拥有这一切,如今失而复得,教他怎能不激动?
“雍达,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别怕呵!”
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他内心的恐惧。
一放松下来,朱雍达马上问道:“你为什么知道我的疼痛和我去找姑娘有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次,我才告诉你。”赵玉娇望着他甜甜一笑,渴望再度听见他的爱语。
朱雍达迟疑的皱起浓眉“哪一句?我有更多高招对付你?我死了会有很多人陪葬?还是找李洁、春红陪宿?”
“你还敢胡说!”她恶狠狠地拧起他的腰间肉,不依地叫嚷“说你爱我、喜欢我,一刻都不能没有我!”
“不要!”他又摆出一副跩跩的模样。
不过,这回赵玉娇并没有被他的冷硬给吓住“说不说?不说…我要走了哟!”
她挣出他的怀抱,双足却仍被他紧紧地抓住,他炽热的呼息让她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可等了许久,却仍不见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忍不住好奇地回头看他。
只见他双眼通红,死命地盯着她血迹斑斑的双脚,嘴角轻颤。
她想安慰他,可还来不及开口,他已抬起她的脚,轻轻地吻过她脚上的每一道伤口…
他的举动胜过了千言万语,让她的胸口盈满了柔情,她紧紧的拥住他。
她知道,自己永生都无法忘记这一刻…
***
朱雍达吩咐赵老爷大宴如期举行,这一日,贺客盈门。
赵氏夫妇正要入席时,却被管家请到红烛高燃的大位上,与朱雍达并肩坐着。
“可以开始了。”穿着金丝蟒袍、浑身气派的朱雍达冷静的朝管家示意。
没多久,与朱雍达穿同样款…衣裳的赵玉娇就在喜娘与丫环的搀扶下,千娇百媚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请小夫人向爹亲,娘亲磕头,拜谢爹、娘教养的恩惠。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赵玉娇一一照做。
“小夫人,请向侯爷行叩首礼…小夫人?”
爹娘对她有生养之恩,她向他们叩头是理所当然,不过,她干嘛也得向他叩首?
赵玉娇硬是挺直腰杆,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朱雍达。
朱雍达的唇角一弯,走下高位,牵起她的小手,一同定向赵氏夫妇,他举起备好的三杯酒,与他们对饮。
饮后,他的身子微弯,在众人的惊愕喘息声中,他大刺刺地拦腰抱起赵玉娇,高声宣布“咱们要入洞房了,各位请自便!”
“啊?”赵玉娇羞得直往他怀里钻。
朱雍达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在她耳际说道:“这下子,你在赵州城里丢脸丢光啦!如果你不跟我回京,只怕这儿也没有你立足之地了,哈哈哈…”“你真坏!”她举起粉拳重重地捶他。哼!这笔帐他们以后有得算了。
“你已经是我的娘子了,还敢对相公不敬?哼!”他斜眼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