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岳芝琪的模样,陶乐歆心中一阵心疼。
“他们曾经处心积虑要伤害你,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们?”
“唐恩是因为太爱她,才会做出那么多错事。而她也只是因为太爱你了,爱的本身并没有错。”陶乐歆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唐恩,有感而发的说。
“再说吧!我们走。”就算他可以不记前嫌地原谅岳芝琪和唐恩,可是他们应负的法律责任还是无法免除。
“宙…你等等…”
陶乐歆挣脱他的怀抱,绕到岳芝琪的身边,无视满地晶莹闪烁的钻石碎片,她弯身捡起了被唐恩丢弃的银质坠链,将坠子的扣环重新扣好,满意地看着坠子上清晰的宙字。
“宙…你看这个。”陶乐歆在他眼前,摊开握紧的小手“我把它捡回来了,这是你送我的惟一一个礼物,我一定要留在身边。”
墨宙深深呼吸,伸手一拉,将她锁进怀里,像是生怕她又会消失一样,一刻也无法放开她,也像是为了平抚胸口的惊慌。他始终沉着脸,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透露着他的不安。
都是这该死的项链,害的陶乐歆陷入险境,他泄愤的扯起坠子,往远处一丢…“宙…为什么?那是你送我的!我要把它捡回来!”那是她的宝贝啊!
“已经不需要那个了。”他说道。
这或许是陶乐歆和岳芝琪的差别。岳芝琪以为拥有了钻石就可以拥有他,可是陶乐歆竟然不要钻石,只要他送给她的项链,由此可知她是多么地爱他。
而他对陶乐歆的爱,恐怕小小的钻石项链也无足比拟。
“痛吗?”长指轻柔抚过她的下颌,心疼之情不言而喻。
“痛…”反握住他的手,她柔柔一笑,缓缓在他耳边说着脸红心跳的情话…“但是…如果你亲我一下…就…就不痛了…”说完,她害羞的低下头。
疼惜的吻随即落在她的颊上,像要吻去她的疼,他一点一点地吻过她红肿的肌肤。
回到山间的小木屋,一进入画室,陶乐歆的眼泪又遏止不住的滚落,她颤抖的伸出手,指着画架上一幅神似她的人物画。
“这…这是我吗?”
“那是我深爱已久的女人。”
墨宙笑一笑,由衣袋里掏出一枚和画上女子的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这…这不是被唐恩打坏了?”灿亮的蓝宝石在她眼前闪烁着。
“那一颗是假的,真的我拿去镶成了戒指,就在前几天而已。”他轻轻执起她的手,将成指缓缓套人她的手指。
在画的一角,有一个英文名字。
“宙…那是…”陶乐歆的手指缓缓抚过那一行字体。
“Cheryl,绮丽儿。”墨宙附耳对她说,温柔的目光投在她身上。
“是什么意思?”她傻傻的问。
“源自于法国,意思是珍爱的人…你是我最珍爱的人。”话才落下,他随即吻住她的红唇。
后来,当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名闻遐迩的画家洛克时,她着实吓了一大跳。
是墨宙温柔安抚,才让她逐渐接受了这个惊人的事实。
她竟然爱上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此时,墨家可是有人高兴,有人愁了。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雷胜宇笑嘻嘻的跷着二郎腿,拿起瓷杯喝下一口红茶,开心的模样像中了奖一样。
“胜宇,这都该感谢你。我终于有机会抱孙子了!”杨心仪感动不已,抱着黄历开始挑好日子了。
沙发一角,墨威臭着一张脸,不敢相信雷胜宇果真为墨宙找到好对象了。
那他的宝贝女儿该怎么办?呜呜…他不要那个花心男来当他的女婿啊!
“墨威,你在不高兴什么?儿子都要娶老婆了,你还不开心的笑一笑?”杨心仪没好气的踢他一脚。
笑?他哪笑得出来?一想到女儿即将“惨遭毒手”他都快哭了!
“对了!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们了。”雷胜宇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