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封住她的樱唇,爱怜的柔吻,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一触即发…“宙…你…”陶乐歆吓了一跳,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他,脸颊红透,双腿虚软地跌坐在地上。
“痛不痛?”他上前捞起她,脸上透着焦急与心疼。
岳芝琪不敢相信,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墨宙,竟然在这名女子面前,毫不保留的呈现出原本的自己,包括之前宠溺的表情和现在脸上的担忧,都是她游醇?过的!
他为什么如此珍惜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痛吗?”他掀起她的裤管,小心翼翼地审视她的伤处。
她疼得眼眶泛红,必须频频吸气,才脑扑制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她记得他不喜欢她掉眼泪的…“说啊!痛吗?”他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力道,轻轻扳动她的小腿,确定没有伤到骨头,才松了口气。
“有…有一点…”针刺般的痛楚一波波袭来,她忍不住喘息。
他迅速取来葯膏,大掌牢牢握住她的小腿,轻声安抚着。
“你忍忍!淤青要揉散才会好的快。”
她尖锐的抽气一声。葯膏虽然沁着凉意,却还是止不了椎心刺骨的痛,他缓缓揉着不许她躲开,她只好缩进他怀里,紧紧扯住他胸前的衣服,咬住红唇,隐忍祝蚀人的疼痛持续了一阵子,终于停了,但她也已经疼得冷汗直流,全身乏力。
看着泛起青紫的膝头终于变成浅浅的红,他终于撤回手。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一个疼惜的吻落在她的发际。
见状,岳芝琪全身僵硬的立在原地。
“滚!”突来的话语显出他的愠怒。
若不是她突然出现,陶乐歆也不会受伤,他执意将这笔账算在岳芝琪头上,眼中的嫌恶更甚。
这一刻他彻底领悟,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陶乐歆。
陶乐歆看向眼前的女子,她那受伤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她对墨宙有着不寻常的感情。
陶乐歆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手指摸着颈间的坠子,脑子里混乱的浮出许多事情…那个女人一定是很喜欢墨宙吧!扁看她离去时的眼神,就知道她有多伤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同情她。她想,如果有一天,墨宙也这么对待她的话…一想到这里,她的心狠狠抽紧,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你怎么了?膝盖还痛吗?”一进门,他就见到她在床上痛苦的皱眉。
“没…没什么…不痛了…”陶乐歆马上坐起身子,掩饰性的笑了笑。
“真的?”他锐利的视线望着她。
又来了!每当他用这种眼神望着她时,她总会呼吸急促,连话都讲不完整。
“真…真的…”生怕他不相信似的,她点头如捣蒜,不过颤抖的语调却没什么说服力。
“别骗我。”威严的嗓音传来。
“我只是在想…在想…呃…刚刚那个…”该怎么问才好?陶乐饮绞着手指,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岳芝琪,我跟她只是朋友。”这么一句简单的介绍词,代表岳芝琪在他心中并不重要。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她猜想,应该是很久了吧!至少比她认识他还要久吧!这样的想法,让她的心突然蒙上一层阴影。
“大概五六年吧!”他笑道,大掌习惯性的抚弄她的发,心里早就察觉她落寞的原因。
她就是这么单纯,想法都写在脸上。
“五六年碍…”
好长的日子啊!她认识他也不过短短的几个星期而已。
她突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但她不清楚这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的胸口会闷闷的?
“怎么了?”他不喜欢她皱眉的样子。
“因为…因为…她认识你那么久了…一定很了解你…可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爱情来的时候会是怎样,所以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去接受。
他笑了笑,轻轻抬起她细致的下颌,灼热的视线与她相对“那么我现在开始自我介绍,你想知道什么,我统统都告诉你。”
“真的吗?”他会什么都告诉她吗?连她最想知道的秘密,他都会说出来吗?
他缓缓地念出一大堆个人资料,但是并没有办法舒展陶乐歆皱起的眉心。
“我不想知道这些…”她叹气了,混乱的心找不到头绪。
“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她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要问什么,或许是因为她也怕听到答案巴!
“那你呢?你讨厌我吗?”他反问她。
她想了一下,摇摇头,脸上的愁云没有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