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由床上弹跳了起来。
“怎么会是--你?’她屏住呼吸,不敢再眨眼,深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会马上成幻影。
“当然是我!我来找回我的妻子,莫非斯的皇后。”邾里仍是那么英俊,面他凝视她的眼神,仍是令她的脉搏不由自主越跳越快。
“这是不可能的!”她屏息呓语,脸上血色尽失。
但是不可能的事仍发生了。
邾里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又出现在她眼前。
晋葳紧紧地咬住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疼还不肯停止;而泪水也不断的涌入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葳葳!”门口传来晋淮仁的声音,站在他身后的则是晋家的每一份子。
“这小子自称是你的丈夫,还说他是国王,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顿觉天旋地转,无法确定这到底是真、是幻?于是她拼命控制住泪水,希望能弄清楚自己的意识。
“我--”她望着父亲、母亲和她的两个哥哥,头一个冲动是想否认邾里的说法,但是她明白她骗不了任何人,而邾里也不会乖乖接受她的否认。
她真的没想到邾里会来找她,一波喜悦的暖流悄悄涌向她的心房。正当她想要开口承认之际,蓦然,又记起他们的协定,这又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葳葳不知道如何解释,那就由我来说明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吧!”邾里的嘴角漾起一缕浅浅的微笑。
*****
晋家的气氛几乎是肃静而紧绷的。
除了晋强之外,对邾里的解释,晋家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接受。
“葳葳,他说的全是真的?”晋淮仁首先发问。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打量邾里,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仍想由女儿口中得到肯定。
“我…”她垂下眼睑,泪水几乎又要夺眶而出。
“葳葳!”晋淮仁的口气是严厉的。
“葳葳!”邾里的口气则是温柔的。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说。胃部因情绪激动而上下起伏,一阵头晕目眩几乎令她胃里的东西翻腾出来,使她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葳葳,你既然不会说那就不要说,你干脆用点头或摇头来告诉我们吧!”晋母体恤地道:“他说的若是实情,你就点点头;不是实情,那你就摇头。”
她能摇头吗?
当然不能!
那--只有点头了。
“那你是真的嫁给了他--”晋淮仁突然指着邾里,不知如何称呼。“岳父大人,您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这声岳父大人令室内的气氛再度陷入冗长的震惊中。
“爸爸,我已经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了。”晋葳的话无疑又令全场的人困惑地将眉毛皱成一团,也令邾里的瞳孔颜色逐渐转暗。
“你当真和我没有任何『瓜葛』?”邾里那低沉的嗓音像一波电流,窜过她的脊椎,直达脑部。
“回答他的话,葳葳!”晋淮仁命令着。
“我--事实上我…”她试图回答,却在承认与否认中间摇摆不定。霍然,她激动地指着邾里问道:“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是你自己答应的,只要我想走,你就不会勉强留下我的。”
“是的,我是这么答应过你。”他用可以把人气疯的乎静口吻反驳她。“但我却没有说不来找你,何况在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后,我更有义务来找你,因为我怀疑你肚子里已有了莫非斯王位的继承人。”
“噢--”她懊恼地呻吟一声,自己的脸颊更心虚地涨红了。
邾里的话又再度向每个人丢下一颗威力无比的炸弹。
“他说的可是真话?”晋淮仁气呼呼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