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会照我原来的计划去做。”
“那你问我干什么?”她相当愤怒地瞪大眼睛,并且一跃而起,气呼呼地走向他。“去你的!你以为现在是中古世纪吗?我告诉你!现在是二十世纪;一个文明而且讲道理的世纪,你别用野蛮的手段来对付我,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她节节逼近他,又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停止前进。
她低头看着她原本扭伤的脚踝,发现伤处不但没有肿大,竟然连疼痛也不见了。
包不可思议的是,她竟可以走得如此顺利,这太叫她意外了。就她所知脚踝扭伤是不会这么快好的,除非经过一些时间的疗养。
“现在是什么时候?”
邾里看了手腕上的表一眼,说:“现在是早上十点四十五分。”
“我不是问时间,我是问日期。”
“呃,八月十二日。”’
“八月--十二日!”她茫然地念道。
三天了!她来莫非斯已经三天了,难怪她会有离开台湾好久的感觉。
“因为从台湾来这儿必须要经过国际换日线,再加上亚瑟怕你的恐高症再犯,所以迷葯的用量稍微多了些,没想到竟令你昏睡了整整三天。”
如果不是她极力克制住不悦,她相信自己会忍不住尖叫出来。
三天!她已经失踪三天了,不知她家里的人会急成什么样?她一想到父母为她焦急的脸孔,她眼眸中的怒火就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你这个浑蛋、无赖!”她气得咬牙切齿,紧握拳头,想揍人的意念立即从她心底窜起,于是她向他开打。
他也早料到她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所以他防卫得十分恰当,但只是防卫而舍不得对她出手。
他越让她,她就更气愤得无以复加。
一个旋踢,她踢倒茶几上的花瓶,花瓶落地的碎裂声引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晋葳仍不肯罢休,仍节节向邾里逼近。
“殿下,小心!”亚瑟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替邾里挡一拳。
晋葳发出一声愤怒的吶喊,接着又是一个左旋踢,狠狠朝邾里身上踢去;但邾里身后马上窜出另外两名大汉,及时为邾里挡去这一脚。
但看得出来,他们都不敢和晋葳对打。
而晋葳就像一个小母虎,威猛十足地瞪着这一排男人。
“你们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会害怕。邾里,如果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你就出来和我比划!”她向他下战书。
邾里二话不说的站出来和她面对面,而且气定神闲地笑看她。
“比武一定要有输赢,不如我们做个协定如何?”
又来了!先是计谋,后是协定,她就等着看他还有什么花招耍出。
“你说,什么协定。”
“如果我输了,我马上送你回台湾,并且亲自向你的父母道歉。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答应留下来帮我的忙。”
她早已被愤怒冲昏了理智,也没有了思考能力。
“好,可以!”说完,她马上摆出架武。
亚瑟担心地看着邾里。“殿下......”
邾里朝他使了个眼色,亚瑟连同其他人纷纷痹篇。
晋葳顿时像失去了控制的母豹,几乎是拼了命地朝邾里开打。她打得香汗淋漓,但是邾里却轻松自如,而且有如四两拨千斤般轻松地痹篇她的节节逼近。
眼看再继续下去,晋葳将会因体力透支而倒下去。在心疼她之余,他一个反手扣住晋葳的拳头。她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失败,纵身想再表演个回旋踢。邾里则以慑人的力量及时将她用力一拉--她整个人顿时因失去了平衡而倒向他,当她回过神时,邾里已用力地箍紧她的腰,嘴角并浮现一丝隐约的胜利微笑。
上帝!这不会是真的吧?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输给邾里了,她试着摆脱他箍紧的手,但是他丝毫不肯退让地加重力气,而且力道之大几乎要让她弯了腰。
“你输了!”一抹胜利的神情飘过他的脸庞。
“还早呢1”她顽固地瞪视他。“要我认输,除非世界末日来临。”
“是吗?”他高深莫测地挑高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