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只要不是事关玫瑰,任何时候他都可以冷静自持。
他走到克林面前问道:“你不是要叫助手来接我,怎么自己来了?”
“小杰,他…他从早上被你迷呆后,到刚才魂儿还找不到路回家。”克林一双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他把世善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良久,才啧啧有声地叹道:“难怪毛世真扫遍天下黄窟无敌手。有你这种弟弟当内应接头,何愁哪个案子破不了。”
“少冤枉大哥,他办案很少让家里人插手的,我这套本事完全是在戏剧社里练出来。”
世善的化妆术可是出自名师芝芝的指导;那女人经常自夸她学的不是“化妆”而是“易容”
“你演哪个角色,这么厉害?”
“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倾权艳后…玛丽·安瑞聂特皇后。”
一听到这个名字,甫从厨房出来的玫瑰脸色大变。
砰!突然,她整个人朝茶几方向倒下,茶几翻覆,上面的花瓶碎了一地。
“玫瑰!”世善急忙冲过去扶起她。“有没有摔着哪里?”
“没有。”玫瑰摇头,声如蚊蚋,脸色苍白若纸。
不知道为什么?“玛丽·安瑞聂特”这个名字像记闷雷打中她的脑袋,一股悸动溜过背脊,几乎令她魂飞魄散。
她以前一定听过这个名字,在哪里?什么时候?
莫名其妙的罪恶感一直浮出心头,仿佛她曾做了某件对不起这个名字的事?可是她偏偏什么也记不起来。
世善仔细看了玫瑰一会儿,她真的很不对劲,恍恍惚惚、心不在焉的。
今天的诱饵行动非比寻常,如果她无法保持高度的警觉与冷静,他绝不能带她去冒险。
“你今晚还是不要去了,留在‘玫瑰小屋’休息,我…”
“不…”玫瑰大叫着打断他的话。“我要去,世善,拜托!”
“但是…”
世善很为难,玫瑰坚毅的眼神虽然不变,可是身子却无端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她似乎很害怕?他不明白原因何在,但这样的她绝不适合冒险。
他应该强迫她留下来,可他却发现面对她,他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让她去吧!”
爱菲亚站起身,走过来,拍拍玫瑰的肩膀。“傻瓜,怕什么?忘了我告诉过你的‘命运可以主宰一切,你只要勇敢去面对就可以了’,其他的自有朋友为你分担。”
玫瑰狐疑地瞪大双眼,爱菲亚说的话一直很有玄机,但因为太有玄机了,她始终听不懂她话里真正的含义。
“你不能说明白一点吗?”沙蔓问出众人的疑惑。
爱菲亚轻笑着摇头,抱起她的宠物“大犬”和“小犬”走向楼梯。
在经过世善身边时,她对着他道:“小心,危险就在你的周围,千万不要太得意忘形。”
“什么意思?”世善看看沙蔓和克林。
“不知道!”这对情侣还真有默契,居然一齐耸肩。
“管那么多干么?凡事小心点准没错。”克林瞥了一眼手表,不耐烦地道:“都九点了,到底走不走?”
“我也要去。”玫瑰干脆紧捉住世善的衣袖。“有危险两个人一起分担,总之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家里瞎担心。”
世善定定地看着她,好久好久。
终于他笑了。“真拿你没办法。”
“哇!”玫瑰高兴地跳进他的怀里又叫又笑。“世善,你最好了。”
世善拥着她,脸上尽是一片的轻怜蜜意,丝毫没发觉这般的亲腻有什么不对劲,事情就是很自然地发生了。
克林和沙蔓对视一眼,若有所悟地笑了。
从森林步道下来后,克林立即向世善和玫瑰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