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否则…也许他会把她生吞活剥下肚。
萧主任开始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虽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煞星,不过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这种人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的好。
“没事,没事。”萧主任对着世美扯开一脸讨好的笑容,但转向莫可就没那么便宜了,毕竟他是她的上司。“王老师,你好好考虑清楚,梁董事长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啊!”“任何一个男人想请我的妻子吃饭,似乎该先知会过我吧?”世美冷冷地插进他们的谈话中,虽不清楚莫可的职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高兴有男人想请她吃饭。
“妻…妻子…你…你们…”萧主任指指莫可,再看向世美,怎么没有人告诉他,补习班里最有价值的单身贵族已经结婚了?
世美没兴趣看他下巴掉到颈子的蠢脸,兀自走向莫可。“我们必须谈谈。”他紧紧拉住她的手臂,不容她推辞,今天,他要知道,他的儿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了这件事,他不惜丢下演讲会,任一千多名学生坐在礼堂傻等,拿着那个自称他儿子的小男孩写的地址,跑来找她,他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怎能找不到答案。
“可是…那个…我…”莫可焦急地绞着双手。不行啊!在他火冒三丈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想和他谈。
“怎么?难道你们还没谈完?”世美沉着声问道。饱含火气的语调里,盈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独占欲。
“当然不是。”莫可赶忙否认。道不同不相为谋,天晓得她多想即刻摆脱萧主任的纠缠!
可是她更怕他,她不要当炮灰啊!“呃…我还有事要忙,而且…那个…我们应该没有很重要的事非马上谈不可,所以…”
“哦…”他撇撇嘴角,不屑地哼出一口气。老实说,她根本没有说谎的本钱。“那儿子的事算不算重要?”
天啊!原来他早知道了。
她捂着脸不敢再看他。虽然偷他精子时就猜到他会生气,可是多年来她从没想过该如何应付这样的恐怖局面。
敝她迟钝吧!但实在也因为她没料到他会这么早出现,本来打算十年一到,由她主动带着儿子奔向他的怀抱,自首的罪比较轻嘛!他应该会原谅他们,并高兴地接受他们母子,结局就像所有的童话故事一样,从此王子与公主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哪里知道…唉!早知如此,她就窝在南投深山不下来了。
“怎么?”她过于激烈的反应叫他心悸,几乎可以猜出事情真相绝对会令人气死。“还是你想在这里谈?我不介意。”
但她介意。“不…”就知道做坏事一定会受到处罚的,但绝不是在巷子口、更不会在萧主任面前,这种丢脸的丑事只要他和她知道就好。
坐在世美的车子里,莫可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的怒气太明显了。虽然她不认为这件事完全是自己的错,毕竟当年为山河抛弃女人的是他;而她的决定只是一股女人对于痴爱追求的傻劲儿,他实在没理由将所有的罪归在她身上。
世美当她的沉默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弱表现,眼里两簇怒火烧得更旺,浓浓的低气压笼罩住小小的车厢,沉重得几乎叫人无法呼吸。
“为什么这么做?”他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从进车里开始,他已不知问过几遍,而她的回答…爱,多荒唐可笑又虚无缥缈的答案?这样缺乏证据的供词教他如何接受?
“我说过了。”她抿抿嘴不想重复解释。双瞳黯然闪过一抹受伤害的神色,他的不信任,叫她难过。
男人呵!他们只相信可以掌握在手里的实质东西。既然如此,不论她答案如何,他也不会相信、不会懂,她何必再浪费唇舌。
“你?”他烦躁地用手扒过一头吹理整齐的发丝,将它们拨弄得乱纷纷,正似此刻的心情。好吧!这个问题略过,他实在没太多精神与体力和她不停地耗在同一个问题上。
“我问你,孩子是怎么来的?我不记得八年前和你发生过亲密关系,而且我也没上过精子银行。”
噢哦!问题的重点终于来了。莫可一颗脑袋几乎埋进双膝间,这件事要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