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痕讶异了。为什么?你不是爱着水月路吗?为什么还要担心我?她愣住,于是,刹那间的失神,鼻端已吸人了淡淡的微香。糟了,毒粉!
雪飞痕拂袖将四散包围着她的毒粉挥开,也清楚的看到云之阳脸上的忧心。
纵使心中有着一丝的欣喜,她的阴郁仍将之压回。伪君子!她想道,何苦装得那么仁慈呢?他心仁厚吗?可笑!
云之阳跃起,想看看雪飞痕中毒有多深,没想到他已到了强弩之末,心余力绌了。一个踉跄,他就向后栽去,直坠入万丈深渊。
“不…”雪飞痕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人也飞了过来。
堪堪拉住云之阳的一片袍袖,她手一振,想将他振起,没料到内力阻塞,非但没振起云之阳,反而将他的袍袖扯断。
“不…”
又是一声悲吼,她被心中突来的排山倒海的恐惧与悲痛淹灭“不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袍袖断开,坠了下去…
云之阳笑了,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一块物件掷了上去。知道自己要死了,他也不用再隐藏自己的真情了。
“我爱你”他又说了一句,很轻很轻…伴着他坠向不知名的地方。
也许今生,就永别了吧!就这么结束了…
雪飞痕睁大眼,看着他下坠的身形,无力的跪在崖边,她紧握着他掷上来的东西。那是…那块血玉。
她没听到他所说的话,只是接到了这块玉。
她跪着,在风中,白发飞扬。
他落下去了,他落下去了!他落下去了…
“啊…”她嘶吼着,就像临近崩溃的人一样“为什么?…”
良久,她缓缓起身,回首看了一眼,有着一抹绝望的诡异。
柳随风和韦求风见了,心中一冷。对视一眼后,欺身向雪飞痕而去。
“之阳。”她轻笑着,唇边的笑涡娴雅而柔美。“我陪你好吗?”说完纵身一跳。
柳随风甩出绸带卷回她“宫主!”
她早看出宫主有异样了,也防备着宫主的举动,所以在宫主跳下的时候才能卷回她。
“宫主不要忘了师训!”她的话如一瓢冷水,浇回了雪飞痕的理智。
是呀,师训还没完成呢!我还不能随你而去。她笑了,回首看一眼那深不可测的渊谷。再回首时,已较之前更为阴霾、邪魅了。
她冷冷的扫视群雄“谁不肯臣服呢?”
在她目光下,大多数人都不敢言语了,况且,他们早巳败给了逍遥宫,哪里还有脸面去赖账呢?
只有慕容耀、唐一庆跃了出来。
慕容耀尚未下过场,所以执意要战一战雪飞痕,而唐一庆则是想为千千圣手报仇。
“你想和我一战?”她冷冷的看着慕容耀,不多说废话。
慕容耀一亮双剑,摆起个手式。
雪飞痕此刻的心已因云之阳的落崖而万念俱灰,只想早些得成大业。所以见慕容耀摆出架式后,也不再多言,双掌一拍,使出了十成的内力。
“呼!”在雪飞痕全力的拍出的一掌中,慕容耀被逼退五丈,吐出一口血,面色惨白,再也不敢出头了。
雪飞痕撇唇讥诮的一笑,又冷冷的瞪向唐一庆“你要报仇?”
唐一庆点点头。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她冷哼着,反手一掌“当心了!”
威力十足的掌风随着话音来到他身前,又是一声巨响,他如慕容耀一样退后五丈,喷出一口血。
“还有谁不服?”她眸中充满血腥,不在乎多伤几人。
无人再言语,雪飞痕转身欲掠走,却又止住了步子。
罢了,就当为云之阳积善吧!必于毒粉,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