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匆匆而来的管家。
“什么事?”云翔道。
“庄主,”管家神色焦急“南宫世家、慕容世家和唐门都带了大批高手前来,属下正安排他们去荷轩。庄主快去吧!”
“知道了。”云翔摆手让管家离去,转身向水独清道:“水兄,不妨一同前去?”
水独清看看云之阳和水月路,别附深意的笑笑,道:“好,同去吧。”
二人走出前厅,独留云之阳和水月路。
水月路见状,匆匆向云之阳行个礼便也走了出去。她不想多和他相处了,因为,既已知道他心中不会有她,她又何必给自己再添新愁呢?’出了厅门,在园中抚着廊柱,她笑了,她还真理智呵!
五日后,盟主之位的擂赛要开始了。
扬州郊外那一片偌大的绿野上早巳布置好了擂台,一圈木桩围出了一方空地,正适合单打独斗。
两侧分别有几个主位,供两方人马的领导者所坐。
南首是逍遥宫,北首是以四大世家为首的江湖中原群杰。
斗粗的朱木旗杆分竖在两方的同一侧,上面飘着各自的旗帜。
两方艳红的旗上都用黄丝绣出各自的名号,场中,已聚了很多人。
云之阳站在云翔身后,望着对面逍遥宫高高耸起的十个座位,俱是空的。那分别是逍遥宫主和其下九宫宫主之位,如今,还没有主呢。
“他们还未到。”云之阳轻轻的开口,心中却期盼着早些结束这一切,他想着雪飞痕。
“快了吧。”云翔也轻轻的开口,与慕容世家的大家长慕容耀、南宫世家的南宫淳、唐门唐一庆一同走上主位。
忽然,逍遥宫那边起了一阵喧动,除了最上首那张金漆宝椅外,其下九个座位都在转眼间坐上了人,速度之快令人堪叹,可见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云翔暗想,恐怕他才刚刚有此功力吧!也许还不及呢?望着第五个座位上之人,他暗叹,那个人,可能他才与之打成平手。
他所指的正是浩天宫主。
逍遥九宫中,宫主的实力依次由玉剑宫至紫香宫递减,以玉剑宫主最强,紫香宫主最弱。浩天宫主既是排在第五,那么,他之上还有四位高手,这其中尚不包托那只闻其名不见其踪的逍遥宫主。
其实,除了虹香宫主和紫香宫主在江湖上露过面外,其他宫主,在中原群雄看来,也只听过其名而已,今日是第一次见到。
只见虹香宫主、紫香宫主和求香宫主都是美艳的中年妇人,那三天宫主又是三个干瘦的道人打扮的老叟。而银剑宫主则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丑汉,金剑宫主却是一个俊美男子,冷冽异常。玉剑宫主脸罩面纱,一身翠纱,显然是个青春正少的女子。
中原群雄无一不惊,这逍遥宫素闻藏龙卧虎,高手云济,怎么那传立武功甚高的金剑,玉剑二宫宫主却是如此年少呢?.云之阳看着对面那空着的首位,心下暗思,这据说武功出神入化的逍遥宫主,到底会是个什么人呢?
远远的,一声金鼓敲击的声音传来,只见逍遥宫主以下的宫人全都垂手侍立,第二声响声后,逍遥九宫宫主也都垂手立起。看这情形,那逍遥宫主就快到了。至第三声响起后,逍遥宫所有的人都分开两侧,跪在地上。
只见远处一辆八匹红马拉的朱红车子行来,车上缀满红纱,垂着无数银铃,远远望去,银光烁烁,华贵非常。
待行得近了,就见车上红纱撩起,走出一个黄衣少女来,怀抱一卷红毡,脚尖点地,就如风般飞来,将手中红毡铺成一道路。
那女子铺完毡路后,返身跪在车前,朗声道:“请宫主下车。”
那逍遥宫人无一敢动,口中齐道:“恭迎宫主。”
车上红纱再度撩起,由内跳下两个青衣少女,一人手掀轿帘,一人扶住红纱。这时,方从车上伸出一双掩在红纱衣下的手。
云之阳看着,心中却道,原来这逍遥宫主也似飞痕一般酷好红色。
那逍遥宫主缓缓的下车,面罩红纱,一头如云秀发上挽了一圈银色小钗。眉目如画的雪容在掩面的红纱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