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集中呢。”
简安然浅笑“不好意思。”
“没有,耽误你的事情陪我练球,不好意思的是我。”张暮在长凳上坐下“嗯,昨天和你来的那个原犁雪,好像很讨厌我?”
“哪有。”
“呵呵,你们关系很好吧。”
“…是吗?”
“他整个下午一直耐心地在场外等你,而且一直注视着你。不是好的朋友很难做到这一点。”
简安然抓住毛巾,低头微微笑了笑“但是,今天却没有来。”
“哈哈,因为他没有来的时候你会这样失神,才更可以确定你们是好朋友。”
简安然闻言怔了怔,微笑“你这样以为。”她注意到张暮向场边望去“你还在挂念那个经常来看你打球的女球迷?”
张暮说:“她在那次ERI爆炸事件的隔天没有再来,如果不是在那附近而受伤就好了。”
“她知道你这样挂念她一定很高兴。”
张暮脸色有些忧郁,恍惚了一会儿后惊醒“对不起,我走神了。今天赶时间吗?”
简安然收拾着包,想是不是该去看看原犁雪,微笑说:“没有什么事情。”
张暮高兴地说:“那么今天请去寒舍吃饭如何?”
简安然诧异问:“不会麻烦吗?”
“哈哈,是父亲提议请你的呢,他一定会准备好好吃的食物的。”
“伯父?”
“我也觉得很奇怪。”张暮兴致勃勃地问“要去吗?”
是不是被看破了行藏?简安然微笑“接到邀请不胜荣幸。”她的眼睛里寒光凛冽“我当然会去。”
途中手不自觉地触碰到手机,想该给犁雪打个电话。拨了号码后听到的是对方忙的提示,五分钟后仍然占线,简安然略微叹了口气,决定今晚再联络他。
张暮在前面停下脚步“到了。”他笑着说,心情照例很好的样子。
简安然向大厅望去,张蘅华站在上次看到他的位置,气色或者其他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这次,他没有在与简安然目光接触的时候返身走开,平和甚至有些哀伤的双眸直视着她。
简安然说:“伯父好。”
张蘅华突然说:“你要找的,在后城河的7号仓库。”随后甚至笑了笑。
“啊?”张暮不明所以。
简安然有个瞬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沉默后问:“为什么知道我…”
张蘅华说:“那个不重要,快去吧。你要的‘那个’,好好地保存在仓库里。”
“那个?!”简安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愤怒,大声问:“所谓那个是什么!你做出那种事情是为什么!为了报复辜负你的恋人吗?因此就…她的一颗心不在你这里,就算勉强在一起,结局会好过你现在这样?”
张暮不明白状况问:“安然?你在说什么啊?”
“我…”
“不是的。”张蘅华打断了简安然“不是那样。我只是不想让身为母亲的她再经历失去的哀伤。”他坦然地说“这些年我每天看着她,看到她的盛开和凋零。那天看到那个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再见到这种悲惨的结局,仅此而已。”
“那么现在为什么又…”
“她还是疯了啊。就算没有看到结局,也那样聪明,把一切明白了。”张蘅华疲乏地笑了笑“因此,现在我要守护的就只有自己的安宁了,是不希望有外力干扰现在的生活…好吗,简安然?”
那双眼睛,说的是真话。简安然慢慢低头“我明白了。”转身离开的时候与张暮擦身而过,没有看他。
张暮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切,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请安然吃饭吗?”
“令尊已经请了我盛宴。”简安然开门,下一刻却义停住脚步问:“但我还是贪心地想多点一道佳肴…为什么你会明白我的目的?”
张蘅华苦笑“你和‘霍夫人’年轻时候的眼神一模一样,那个泄露了你的一切啊。因为和她是一样的人,让我一看见就警惕,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