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他伸出手作自我介绍。
“汤维硕。”他也伸出手,报出自己的名字。
他们都相信,他们可以成为朋友,但绝不会成为情敌。
“人呢?”
叶晴一出病房,以现陆皓已不见人影,马上对汤维硕摆出兴师问罪的表情。
“人?什么人?”他明知故问。
“那个肇事者…该死!他一定是畏罪潜逃了。”她咬牙切齿。
真是一个联想力丰富的女人。
“他没有畏罪潜逃,他只是忙了一个晚上太疲倦了,所以我让他先回去休息。”
“你让他…”她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膛:“喂,你凭什么擅作主张?我姐还躺在病床上,你就让他走,你是存什么心?”
“我存什么心?你竟然还记得你姐姐是个病人,那你对她大呼行的,又是存什么心?你难道不知道病人是需要安静休息的?”他趁机训诫她一番。
“你懂什么?不及时给她当头棒喝,我怕她会无法面对事实…”咦!她干嘛对他解释自己的想法?“喂,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它,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让那肇事者离开,你要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请。
“喏!”他把陆皓留下的电话号码递给她:“这是陆皓对整件意外表示负责的最佳证明,他说过你姐姐的医葯费他会负责到底。”
“是吗?”她半信半疑地接过,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好像对这个陆皓的男人很有好感?”
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他是对陆皓的气度十分欣赏。
是他长年在国外,对中文的用法生疏了吗?为什么叶晴会用‘好感’两字来问他?
也许这是台湾的中文新用法:“我满喜欢他的。”
“你…喜欢…他?”果然‘死性’不改,同性恋就是同性恋。
“有什么不对吗?”他难道用错词了?
“你高兴就好。”反正只要他不是喜欢她就行了。
“佟先生!佟先生!”
沈烈的声音拉回佟磊心猿意马的思绪。
“呃,我在想一些事…”他到底是怎么了?整个脑子净是那个叫叶雨的女孩子。
她算不上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但却是他见过最纯真的女人,当她因他一时兴起的恶作剧捉弄而落泪时,他不只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歉疚,他更有一股想把她紧拥在怀里呵护、疼惜,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与伤害的冲动。
他跟她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像天使;而他却是魔鬼,一身污秽的魔鬼。
“佟先生,你要不要喝一杯咖啡?”
沈烈关心地看着他。
“也好。”或许他可以借助咖啡因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不一会儿,沈烈便端来一杯黑咖啡。
佟磊啜了咖啡之后,果然让自己恢复正常。
“沈烈,你煮的咖啡越来越好喝了。”
“谢谢佟先生的称赞。”沈烈郝然地搔搔一头还未留长的头发。
他上个月刚退伍,但在大卫俱乐部里,他却不是新进的人员。
因为早在他未当兵前,他就已经到俱乐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