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倏地推开了他,惶惶然的眼神飘移,怎么办?她的脸好热,是不是纱巾绑得太紧了?
“我有干了什么事吗?"君无情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继续说道:“没有吧,是杜小姐一直盯着我瞧,我不好意思移开,破坏了你观察的好心情可是大大的不应该啊!”自负的驴蛋!她暗骂一声。“少和我说那些有的没有的!我问你,你存的什么心?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
下意识的挪了个位子,他一靠近后,空气似乎变得稀薄,她有点喘不过气了。
“我想你是否误解我了?君某何时和杜小姐成为敌对了?”刁钻的女人,他终于能体会为何芸芸凡女中,独挑她成为他下凡的任务了。
二十二岁未有夫家,脾气还烈得像只母狮子,成天蒙着一条遮去半张脸的面巾,留给大家一个不好的想像空间,这样的女人会有男人敢要,他才觉得佩服呢!
"第一,你为什么搬来信德镇?这儿根本不欢迎你!第二,你什么生意不做,为什么一到这儿来,就来和我抢饭碗,你这不是和我作对,我真不知该怎么解释你的行为。”
念绣两道着了火的目光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大窟隆。"第一,若不是原先的地方暂时不能待了,我还真不愿意到信德镇来。至于第二点,倘若你愿意解下面巾,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我便告诉你我的动机。”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
"难不成你脸上长什么见不得人的胎记,还是真如坊间所说,被大火烧去了一层皮?"请将不成,那么就激将吧!
念绣气结“用不着你管!”
五年来的第一次,她因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外表的质疑而大动肝火。
君无情不动声色的再次欺近她的身旁“杜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不讳言的,我今天的所有动作全是为了接近你,我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且势在必行。”
他盯着她,两眼炯炯有神,嘴唇缓缓的狐了起来,朝她的脸上无声地吹下一个飞吻。
念绣怔楞了半晌“你去死吧!”
一记不留情的硬拳击向了他的胸膛,念绣飞快的站起身,像是躲瘟疫般的退至另一张桌子后头。“我告诉你,杜府不会那么轻易被打败的,咱们走着瞧!”
春天是到了,百花是渐渐绽放了,但她干嘛跟着发春闹花痴?她的镇定跑哪儿去人家一句“我今天的所有动作全是为了接近你”她就晕陶陶了,不会吧?这句话又不只这个意思,说不定他真正的意图是妄想杜家的财富!
“努力再加用力的将身后的狂妄笑声置若罔闻,她拉着守候在门外的青吟,三步并作两步的离开客栈。
“小姐,慢一点、慢一点,我的两只脚都要勾在一块。了!"让主子拖着跑的青吟好多次重心不稳,差点要和地面缠绵在一起了。
“气死我了,他以为自己算哪根葱?居然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愈想愈气!”
那就别想吧,干嘛要虐待自己?青吟跟上她紊乱的步伐,小心冀翼的不让自己成为出气筒。
“小姐,是不是那个杨老板得罪你了?”
“不是!"像是要泄愤似的,念绣抓着丫鬟的劲这更加牢。
“啊,好痛一一”青吟吃痛的半走半跳,五官都皱成一团了。
方才客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让一个本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瞬间成了个大力土?
甩开了她的手,念绣迳自坐在一户人家的屋檐下“青吟,我真的很生气。”
“我知道。”揉了揉发红且热的手腕,她有多生气,自己这个无辜的受害者最清楚了”“你上次说对了,那个君无情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他搬来信德镇真的有不好的企图。”贝齿狠咬着下唇,怒火太盛,她只得轻扬起面纱为自己扇着风。
“君无情?"青吟一脸不解,自己何时提过这个名字了,她根本听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