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价的梅重的脸,呆呆咕侬“这丫头长成这样子…怎么仙鸣给我生了一个这么丑的女儿?”
曲曲爬过来说:“她实际不是这样子的…”她在师父耳下嚼了一番话,他这才点头,像是豁然了解。
却换成可孤一头雾水了。“什么意思?她实际不是这样子?”
曲曲一双娇眼瞟过来,要笑不笑的一副表情。
“你等地自己告诉你吧,我才不多嘴替她说呢。”
可孤的目光探过去,一见冷僵的梅童,他顿回过神,跳起来对摩勒儿叫:“你别光在这儿哭哭啼啼,梅童人又僵了,你快把她救回来!”
坐在地上的小绿人呆了半晌,才抬起泪脸,嗫儒说:“我…没法子救她。”
原来他只能把人变做石头,不能把石头变做人。唯一能解的,要靠天山脚下的鹈鹕泉。
现在,他们大队人马推向伊吾的西北方,寻找摩勒儿口中的鹈鹕泉。这段路程一般要走上三、四天,但他们日夜赶路,两天使逼近了日的地。摩勒儿说,当年他师父发现这口奇泉,便带了他、窦谦和韦仙呜师兄妹三人,来到泉下结庐练功。
没想到他们师兄妹三人,却在此发生一段剧变,摩勒儿一怒而去,从此没有再回鹈鹕泉。
是怎样一段剧变,曲曲追问着,摩勒儿却不肯多说了,端凝着一张小白脸,兀自坐在一株萧萧的胡杨木下,闭口冥想。
曲曲失去了一点兴头,嘟着嘴兄回过身,见可孤正独自蹲在地上,小心重新包裹梅童的石像,一块黄而破了,包得捉襟见肘的,好不像样。
正伤着脑筋,有条粉香的翡翠色披帛掷了来,可孤诧典地抬头,几步外立着,是俏生生的曲曲。
“用我的披帛包她吧。”
见可孤踌躇,仿佛眼裹还带点猜疑色,她嗤笑了笑。“这披帛刚自我身上取下,没沾什么穿肠毒药在上头,你尽管放心包她吧,”她也过来蹲下,对着石像说:“只要她变回来之后,记得我这献帛之情,别再找我报仇,要把我杀了。”
想到梅童的性子烈,又给曲曲作弄过,可孤没把握。“这很难说…”
见他不附和,曲曲有点气恼,便道:“她也不一定会变回来!”
可孤惊了惊,立即通:“她一定会变回来!你不是说你摩勒儿师父很厉害?既然他说鹈鹕泉会让她变回来,她就一定会变回来!”
这是拿曲曲自己的话堵她,曲曲头一回被可孤驳倒,哑了片刻,又佻笑起来。
“才隔一阵子,可孤哥哥,你的口才和窦姊姊一样溜啦,这一路,是你一边抱她一边和她学说话的吗?”
“哪来这些闲工夫!”他讪讪道。
“不学说话,那你抱它的时候做些什么?”
“没…没做什么!”他的面皮躁热。
“你这话教谁相信?”曲曲忽然凑过来,粉颊几乎要摩擦上他的脸,她低问“你像抱我那样的抱她吗?”
可孤简直要大声呻吟出来。她们两个真是死对头?还是姊妹淘?或者天下的女人关心和记得的事情都是同一件?
“你有亲她吗?像亲我那样?”曲曲一缕口息拂他的脸,痒丝丝的。“有碰她吗…”
她一只玉手按上可孤的大腿,他猛震起来,慌忙扣住她的手,迭了回去。求饶似地说:“公主,你去歇一歇…”
幸亏老天爷要给他解围,这时候蹄声达达,几名探路的从人回来了,滚鞍下马报道:“国师,国师,您说的那片芦苇滩找到了!”
胡杨木下的摩勒儿闻声而起,寒沉的眸子透出光彩。
“如此,太好了!芦苇滩再过去不远,便是鹈鹕泉了我们走!”
从人跟在他后头跑,又迭声喊:“国师、国师”
摩勒兄回头,逼视几个人,见他们支吾着,叱问:“有。快说!”
“那鹈鹕泉…”有一个鼓起勇气开口“已经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