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阎筑按住他的胸膛,推开他一点“你明不明白你现在在做什么?”
“再明白不过,我想和你**。”他也以开门见山的方式,说出对她的渴望“我想要你变成我的女人。”
“段逞,你冷静点听我说…”
“你叫我的声音真好听。”段逞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一一亲吻她的手指,说着,吻由手指往上延伸,滑过手臂来到她的肩膀。
一股骚乱自背脊凶猛窜起,她吓得想推开他。
他手一抓,一手制住她的双腕置于她的头顶,同时嘴覆上她的,热烈的吮吻她的唇,探索她的舌…
“我会让你得到我的。”她也喘着气,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一顿,抬起脸望向她,眼里流转着讥诮“下辈子吗?”他冷静下来了。
“不,DNA鉴定抽血之后。”
“那我还是等到下辈子好了。”段逞嘟哝,一骨碌的爬起,打开衣柜抓出一件衬衫丢到床上“先穿上这件衣服。”
阎筑坐起身将衬衫拉过来,套至身上,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说鉴定抽血之后,又不是说鉴定结果出来之后。”
他的眼光一闪“真的?”
“骗你不得好死。”语毕,她立即觉得自己不会好死了。
他走至床边,勾起她的下巴“我记下来了。”
他俯身以吻为这个约定盖下戳章,并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压住不听话的手,才没伸去脱穿在她身上的他的衣服。
当赤红的鲜血自血管冉冉抽至玻璃管中时,段逞突然觉得好想笑,最近他似乎不断的在做抽血检验,他想也许以后还要再做其他检查,他怀疑自己有这么多的血可以抽吗?
抽完后,他连理都不理阎忠信,直接去找阎筑,强行将她带回他的住处。
“亲爱的,我抽血了,可以让我上了吗?”他用**狂的表情上上下下的巡视她的身子。
“你真是个急色鬼耶!”阎筑忍不住斥道。
“哈,我只对你急,别的女人我通常都是慢慢来,慢到她们不得不哀求我快一点、用力一点…”
“够了!”阎筑喝止。
他宠爱的拥她入怀,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不够,对你永远都不够。”
“你真的想要我?”阎筑开始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我真的想要你,永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认命了,唉,好吧。”
段逞邪气的笑看她,既然如此,那把衣服脱了吧。“
她皱了皱秀眉,转身背对他解开扣子。她慢慢的、一颗、一颗的解,直到终于脱下上衣时,一缕轻纱忽而罩至她头上。
段逞背后抱住她,将她包在柔滑的白纱里,柔声低语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她微怔,终于放开长期以来的自我枷锁,纵容自己往后倚上他的胸膛“我不是眼你开玩笑的。“
这次换他怔住了。
她转身面对他,心灵赤luoluo的对他敞开“我在乎你,而且在乎得要命。“
“哦!”段逞假装讶异。
“我也在乎我们是不是兄妹。”
“然后呢?”
“但我现在已经不在乎我们是不是兄妹,你说你想要我,我现在也愿意给你,管他什么他妈的鬼兄妹。”唉!他说话愈来愈像他了。
“这样啊。”他空出一手摸摸下巴,故作烦恼状。
“你呢?”
他给她一个可夺去人呼吸的魅惑笑容“我啊,不在乎你…”他故意打住,见已惹她心乱再接道:“是不是我他妈的兄妹,我都想要你。”
“那么来吧!”阎筑抬起下巴紧闭起眼睛,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这模样将段逞逗笑了,他抱着她哈哈大笑,又惜又怜。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回荡在他胸腔的隆隆声响震动她的耳膜,也震动她的灵魂深处,冰封的心缓缓融化。
“以前,我很讨厌男人。”阎筑喟叹道。
“为什么?”
“因为我是阎忠信的私生女,他做了一个最坏的男人榜样给我看,所以我痛恨男人。”
“可以理解。”
她笑看他“我刚遇到你的时候,也很讨厌你。”
“我知道,那现在呢?还那么讨厌我吗?”段逞满怀期待的问,大眼睛眨呀眨呀的,活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狈。
“你猜。”她生平第一次有一点点俏皮的笑。
“女人心,海底针,我永远也猜不透女人的想法。”段逞情难自抑地轻吻她的脸颊。
“你还是很了解女人?”阎筑酸溜溜的皱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