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成阳性,他立即明了原因。
他听闻过余小蔷曾擅入他的诊察室,于是前去找她,随即在她的垃圾简发现撕毁的报告,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
段家兄弟怔了半响,一时以为听错了,待医生再宣布一次后,两人喜不自禁,狂喜互拥。
“逞,太好了!”段危兴奋地猛拍弟弟的背。
段逞更是欣喜若狂,他没得爱滋病!他没得爱滋病啊!他心里呐喊道,老天,太感谢你了,他以后每天定会记得早晚三柱香,多积阴德、广结善缘。
在尝过极悲的苦之后,这极喜的甜他将永记心头,上帝、耶酥基督、佛祖、观世音菩萨、阿拉真神,只要是他喊得出的神抵,全都在他的感谢名单之列。
阎筑暗吁口气,虽无多流露她的欣然,但心里由衷为段逞感动高兴。他没事,真是太好了!她生平第一次有这种为他人欢喜的感动。
“余小蔷,道歉!”医生喝令。
所有人将注意力转移至余小蔷身上。
她面色如土,因惧怕而不住瑟瑟发抖“我…”东窗事发,她心知自己也别想再继续混下去了。
“快道歉!”医生再喝了一声。
为何要她道歉?又不全是她的错!她吓坏了,却又极为不甘心“不,我不道歉!”她豁出去了。
“身为医护人员篡改病患资料,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不可饶恕的事?”医生色愠言厉的说道。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余小蔷歇斯底里的叫道“要不是他玩弄我,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我恨他,我要他付出代价!他怎么可以那样对我?没有人可以那样对我!”说着,她蹲下身掩面大哭。
事情至此再明确不过了,余小蔷心怀怨恨,存心报复,藉由篡改验血报告来恶整段逞,到头来成了闹剧一场。
所有的人均无言以对,特别是段逞,他无法为自己的活受罪而责怪于她,是他种的因、结的果,归咎起来,他和那生气蓬勃的“小老弟”才是一切的万恶之源。
这也言下之意了明伪之前的想法,若段逞再不收敛,有朝一日必会阴沟里翻船,栽在他用以寻开心的女人手里。
而他,的确也结结实实地尝了一次天大的苦头,教他不得不痛定思痛,痛改前非,着实不敢再对女人为非作歹。
长叹口气,他扶起坐在地上哭成泪人儿的余小蔷,真诚的说:“我很抱歉伤了你,请你原谅我好吗?”
余小蔷一愣,吃惊于他的宽恕与温柔,泪流满面的抬头看他,抽噎的问:“你…你不怪我?”
他咧嘴一笑,露出闪闪发亮的漂亮白牙,对她展现比闪光灯更炫目的笑容“我怎能怪一个因为爱我而恨我的女人呢?”
霎时,余小蔷被他电得晕头转向,爱他都来不及了,哪还恨得了他。她痴痴瞅着他,像是看到了神般,双眼比他的白牙还闪亮。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晓得自个儿无病无痛,整个人完好如初,死性不改的滥情病毒便又发作了。
段危和医生皆翻翻白眼,唇角却微微上扬,阎筑的脸则臭得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野狗就是野狗!她心里骂道,无法控制自己不恼火。
“亲爱的,别哭了,我对女人的眼泪最没辙了。”段逞伸手抹去余小蔷的泪水,只差没搂她入怀。
“咳、咳…”医生瞥见阎筑的头顶愉喷火了,忙干咳数声“好了,这件事至此为止,我会把报告交给学校,言下之意你没有受到感染,另外,我还会建议学校加强安全性行为及爱滋病的防治宣导。”
“医生,谢谢你!”段危握住他的手大力摇着。
“不客气。”
风波就此告一段落,对于余小蔷的惩处在段逞的求情下,除了口头上的责斥外,便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