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她相处的诱惑,他想哀悼自己的不幸于事无补,不如趁活着的时候,好好把握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努力追求未完成的梦想,包括…
爱她。
由A大针对服设学生所办的比赛规模颇大,为一国际型比赛,其评审人员大多为国际的服装设计师,不论得奖与否,皆有可能被发掘,进而获得更好的学习机会。因此,只要是有决心与信心的服设学子,不论国内外,大多极力争取参赛资格。
段逞是曾以最佳新人的突出表现得以免试参赛,但阎筑可就没那么容易,刚入门的她没有取得参赛资格,压根儿只有站在一旁纳凉的份,然而能当段逞的助手,着实令她受益匪浅,他亦竭尽所能的教导她。
除了学校课业之外,两人为设计裁制参赛作品,相处的同时与日俱增,甚至会待在学校提供的个别工作室中,彻夜讨论工作。
在别人眼中,他们同进同出,因而两人是男女朋友的传言愈传愈广。
一日,阎筑回宿舍梳洗,甫踏进宿舍大门,便被一群女人拦截住,强行拖到洗衣间谈判。
阎筑看就知道她们都曾和段逞有过一腿,晓得她们就是要谈判段逞的事。她心里觉得可笑至极,但表情仍一贯漠然,不怎么搭理。
“我们郑重警告你,不要再和段逞在一起。”她们劈头便威胁的开口。
“我现在和他同一组,不和他在一起,要和谁在一起?”阎筑平板的回答。
“管你和谁在一起,反正别再和段逞在一起就对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管我和他要和谁在一起,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他要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们管得着吗?”阎筑反击。
“你说什么?”
她冷笑“我发现花痴的耳朵似乎都不太好。”
“你…”她们当下被激得怒不可遏,开始恶毒的破口大骂,实行毫无意义的人身攻击。
阎筑丝毫不将她们的围攻放入眼里,再嘲讽道:“我又发现,花痴的脑筋也满差的,连骂人都没什么创意。”
“住口!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你以为你第一名考进来就了不起吗?臭屁什么,少看不起人!”
“我看不起你们,是因为你们不值得我看得起。”
她们气得跳脚,漫天咒骂,阎筑眉毛动也不动的冷眼旁观,仿佛她们骂的是别人,而不是她。
其中一人见她无动于衷,更是气极了,伸手推她一把,指甲在她脸上刮出一道红痕。
阎筑被推了个踉跄,加上脸颊吃了一记痛,不由得不悦的颦眉,但依旧不慌不怒,冷漠以对。
“臭三八,不要再缠着段逞,否则给你好看!”她们恫吓地尖叫着“段逞是我们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自从他和你在一起之后就不理我们了,一定都是因为你!”
真好笑,原来是群欲求不满、没有男性荷尔蒙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她为她们感到可悲。
“他不理你们是他的事,不关我的事,而且应该是你们叫他别缠我,而不是叫我别缠他。”她推好眼镜站稳,无畏的环视她们“你们说段逞是你们的,既然如此,何不拿根绳子栓住他的脖子,你们到哪里就把他牵到哪里,这样就不怕别人和你们抢了。”
“你找死!”
“这里在吵什么?”
及时插入的声音打断她们,管理员总是最后才出现,阎筑真怀疑她是故意的。
“哼,我们大家走着瞧。”她们撂下话,狠狠的再瞪阎筑一眼后,鱼贯的走出洗衣间。
“阎同学,怎么你的问题特别多?”管理员尖酸的看着她说。
阎筑懒得回应,理都不理的和她擦身而过,径自回房。刚才的情形,正好应验段逞自个儿说过的话__和他一组的人才会倒霉!
回到房间,童彤瞧见她脸上的伤,关心问道:“学妹,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刮到了。”阎筑不以为意的回答。
童彤拉她坐到床边,拿出药膏来“要不要紧,我帮你擦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