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郑重警告你,别再叫我亲爱的。”撂下话,她头也不回地走开。
他顺其所愿没跟上,对她傲岸的背景喊“我不是想跟着你,亲爱的,可是你也知道,有些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更何况我们关系匪浅。”
段逞易让人产生误会的话,马上引起周遭人的臆测。
难以置信他如何能这般轻浮狂狼,阎筑忿然地想驳斥,然她终究没有回头,脚步乱了一下便快速离去,她恨不得挖个洞,不是自己钻进去躲起来,而是活生生地把段逞给埋了。
见她的面色失了平稳,段逞突然好想看看她其他的表情。他不仅想看她笑、看她哭、看她发怒,更想看她坠入情网时,会是怎么一张与众不同的脸,在她身上,有太多可供他发掘的东西。
有趣,这个女孩太有趣了,看来有好一段时间,他可以不怕无聊,更可以不怕没事能让他打发时间了。
连接三天的考试,阎筑暂停在阎筝那儿,段逞则在段危的“胁迫”下,理所当然成了阎筑的专属司机。
阎筑当然万般不愿,可是在姐姐殷殷规劝之下,加上段逞就是有办法烦得她不得不点头答应,她只好强忍他“国际水准”的骑车技术。
也因此这三天来,她特别受到众人的眼光关照,谣言四起,即便她理都不理,但心里仍相当不舒服。她讨厌别人的注目,仿佛是个笑话似的,而这全都肇因于段逞。
铃声响起,最后一堂的美术科考试终于结束,阎筑收拾素描面具,准备离开。
“阎筑。”段逞走进教室叫她,与他擦身而过的人,否认男女都忍不住多看他好几眼。
阎筑的脸拉了下来“不是叫你不用等我吗?我今天要回家。”
他不死心又说:“我送你到车站。”
“不用。”
“我送你到校门。”
“也不用。”
“那我总可以送你到教室门口吧!”他几乎是死缠烂打了。
她不耐烦地斥道:“你很烦耶!”
“烦,滚开!”阎筑恶声地命令他,难以忍受他的轻佻,更忍受不了他凝视她的眼神。想电她?门都没有!
段逞不怒反笑“我发现你老是把我的好意当放屁。”这几日,他有事没事就找机会和她抬杠,他发觉同她半嘴别有一番乐趣,一点也不无聊。
然而阎筑可不这么想,她着实快被他烦死了,想不通他为何总缠着她不放。
“你的好意比放屁还不如。”她说话的方式也愈来愈直接,丝毫不留情面,直想一脚踢开他。
“原来我在你眼中这么不值,唉!”段逞故作哀怨状。
“我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他一手搭住心口,一手覆住额头,用戏剧性的口吻应着“噢,你这句话大大地伤了我的心。”
“是吗?我以为你的心早被狗吃了。”
“很不幸,我的心连狗也不吃,所以还好好地在胸腔里,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吗?”他俏皮地眨眨右眼。
他以为他是向纣王掏心示诚的比干吗?竟把她比喻成暴君,而自己是无辜的忠臣?笑死人了!阎筑不屑地哼了声,拿起背包旋身就走,再和他多说半句,不给他呕死才怪。
“亲爱的,确定不要我送你?”
阎筑狠瞪他一眼。“你老年痴呆啊,别再叫我亲爱的。”
“亲爱的,”他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咱们开学时再见了,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哦。”
“鬼才会想你!”她失声吼道,匆匆穿过许多人的眼光与窃窃私语。
以前地任何事皆显得不在乎的她,一遇到他,便会让他搞得异常毛躁,正是这点令她最无法忍受。在外人眼里,他俩活像一对欢喜冤家,但事实刚好相反,她实在有够讨厌他。
“记得一定要想我,亲爱的。”他对她迅速远去的背景大喊,声音大得好像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
去死吧你!阎筑在心底诅咒。
“段逞,你该不会是想追她吧?”协助监考的明伪走来信口问着。
“追她?”段逞哈哈大笑,好像听了个大笑话“拜托,我哪来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