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重的耳光打得赤拿整个侧过脸去。
“阿爸,难道您忘了那女人对您的羞辱了吗?”赤拿回过脸时,脸颊已高高肿起,嘴角也挂了一点血丝。
“住嘴!”鞑靼汗气得重重喘息。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让燕兆飞感到十分惶恐,她还小,还弄不清楚成人世界的复杂,可虽然她听不懂他们在争吵什么,但这一波大过一波的声狼仍使她觉得害怕!
“怕…飞儿害怕?”她的小脸上都是害怕惶恐。
“飞儿不怕、不怕!”鞑靼汗不假思索的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伯伯在这里,谁也不敢伤害飞儿。”
对敌人来说,他的壮硕是莫大的威胁;可对于幼小的燕兆飞,他的存在带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第一次,她白嫩的小办膊圈住鞑靼汗的脖子“飞儿好喜欢伯伯喔!”
一个是至刚的可汗,一个则是至柔的女娃,这截然不同的个体这一瞬间竟显得分外和谐。
“伯伯也喜欢飞儿。”她的表白让鞑靼汗感到欣喜不已,可看在赤拿眼里只添痛恨而已。
“哼!”他冷哼一声,对他来说,那女人的女儿就是天生的祸水。
“只有娶了她,我才会承认你是我的继承人。”鞑靼汗下定决心。
“阿爸?!”赤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阿爸居然要为了这丫头,剥夺他的继承权力!
对鞑靼人来说,剥夺继承权也就意味着族人蔑视,更意味着驱逐出部落?
他最最敬爱的阿爸怎能这样对他?!
“你可以选择,是要继承汗位还是娶你的海棠。”鞑靼汗决定不择手段,将他们凑合在一起。
因为他相信,他的儿子一定能得到他当年不曾得到的幸福!
这算什么选择?赤拿年轻的俊脸几乎扭曲了,自小他就为坐上汗位、成为贤能的鞑靼汗而努力,可现在…
他简直以为是鬼迷了他阿爸的心窍!
不!不是鬼,而是这叫燕兆飞的狐媚小妖子,她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可为什么能他的阿爸失去了正常的神志?
以前是母亲,现在是女儿,这对母女究竟还要纠缠他们父子多久呢?
赤拿满心的忿忿不平。
“抱着你未来的可敦。”鞑靼汗将燕兆飞交到他手里。
“我…”赤拿被动的接下她。
“赤拿…”海棠以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人生怎能教一个小丫头左右了?恶念不受控制的炽张,然后,他那双曾赤手搏狼的大手就这么硬生生掐住那稚嫩的童颈。
好…好痛!
燕兆飞只觉得喉咙好痛,她喘不过气来,眼前一片昏黑…
她——就要死了吗?
她那圆滚滚的黑眸瞪得好大好大,那眼神好——无辜。
赤拿手下一软,杀气立时就敛起了。
“滚!”他放开她,即使她是不贞与罪恶的延续,他仍无法狠心杀死一个小丫头?
可他觉得好嫉妒,为什么一向严酷的阿爸会对这小丫头如此温柔,甚至比对他这个儿子还要好呢?
鞑靼汗微笑了,他就知道这小丫头能收服赤拿这匹年轻的恶狼,这更坚定要她做赤拿妻子的念头。
他——绝不会娶这祸水!
他——绝对会不择手段促成这件事的!
儿子与阿爸各怀心思,这么怔怔的对视着。
赤拿的、心中燃烧着一团火——而且是嫉妒之火,这火灼烧得他难受,他不知如何才能熄灭它!
终于,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你敢走出这个门,就不再是我的继承人!”身后传来鞑靼汗冷冷的威胁。
任何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他的威胁绝对是当真的,可赤拿的脚步只迟疑了一下,就伸手撩起毡门。
“赤拿,不要!”海棠从后面攀住他的手。
“放手!”赤拿的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