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会想逃走呢,你长得这么帅,这么英俊潇洒,这么…这么迷人,我哪里舍得离开你呢?是不是?所以…嘿,你真的不用麻烦你自己,真的。”
“但我不介意麻烦。”他笑意盎然,亲呢的捏捏她的俏鼻“我喜欢跟一头母老虎关在同一个宠子里,那多有乐趣啊!”母老虎?敏真胸口的怒气爆发出来,横眉竖目、怒发冲冠的瞪着他“你说谁是母老虎?”
“咦,我可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要承认的喔!”陆沂嘻皮笑脸的说。
“王八蛋!”敏真完全失控,抬腿又是一阵猛踢,但她可没有机会踢到他,因为她的身体被他整个抱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她怒声咆哮。
“乖一点,否则摔下去我不负责。”他笑嘻嘻的警告着,眸中却阴凉凉的。
“放我下来,放我离开这里,放我下——啊!哎哟!”她抚着差点摔断的腰骨哀嚎,然后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乌龟混帐加三级,你竟然真的放手,你想谋杀我也不必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噢!”
陆沂唇角一垮,做出无辜的表情“是你自己要我放你下来的还怪我?”
“我不怪你怪谁?噢!天啊,我到底倒了什么大楣,怎么会遇上你这个魔鬼?”敏真埋怨起来,眼底一片湿热。她的腰骨肯定摔断了,天!好痛。
“好吧,那就怪我好了。”他无奈的说,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朝她伸出双臂;“来,我抱你回房看看有没有摔断骨头?”
“我不要你抱!”她吼道。
他又做出耸起一边眉毛的滑稽样,然后将手收回“好吧,那…”突然大喊:“阿冲,替我抱她回房。”
阿冲,便是被她用发簪刺**的那一个,他正与另一个怔傻的看着少爷如何对付这头母老虎,此刻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猛地退了好几步“少…少爷?”他今天还不够惨吗?少爷还要他去送死?
“阿冲?”陆沂的眉毛挑得更高了,语气低沉阴寒。
阿冲颤抖着双唇,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是,少爷。”他今天真他妈的倒楣透顶。
见阿冲走过来,敏真立即大吼:“我才不要他抱。”瞧他那张低贱的嘴脸,她才不要他碰到她的身体。
阿冲随即露出欣喜的表情,而这个表情让陆沂差点控制不住,想当场扭断他的脖子。陆沂狠狠瞪了阿冲一眼,阿冲那个驴蛋以为他真的要他抱她吗?他真想对阿冲大喊——门都没有,他的女人是他可以碰的吗?
陆沂转眼面对敏真,再度展露邪恶的笑容“还是你希望小胡抱你?”目光缓缓投向阿冲身旁的小胡。
“我也不要他抱。”敏真再度大吼。“那你的意思是要自己走啰?”陆沂笑看她,等她说出答案。
她强撑着要站起就是最好的答案。陆沂不打算扶她一把,他站了起来,退到一旁,环胸看着她。
敏真几度撑起身子,但却又滑了下去。她恐怕爬不起来了,因为她的腰好痛,根本直不起来,而该死的,那两个叫小胡跟阿冲的家伙正以幸灾乐祸的表情注视着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好狼狈。几度挣扎,她终于放弃的跌坐地上,一只手还撑在腰杆上。
“姑娘,需要我的帮忙吗?”陆沂一脸的笑意,却没有人发现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你…你抱我。”她终于艰难的开口,然后用力咬着下唇。
陆沂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但脸上的笑容却漾得更灿烂,向前迈了个大步,一把抱起她,回头瞪跑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家伙,然后走进房里。
敏真在他将她放在床上后立即将脸埋入枕头里,双肩不断抽搐。她的骄傲、倔强与自尊都不容她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大哭。
陆沂知道她在哭,要不是她太骄傲了,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她搂在怀里。但他不行,因为那只会更加刺伤她的自尊。
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但他不容自己表现出内疚的表情,因为这个女人确实需要好好的教训一顿,才能消弭她的骄纵与跋扈。
“让我看看你的腰。”他用冷硬的语气说,用手触接她的腰。
“噢!”她再度痛呼,哭得更凶,脸也埋得更深,牙也咬得更紧了。
他心疼的瞥了她的后脑一眼“放心,没摔断,只是扭了。”他走到五斗柜旁,从柜里取出一瓶推拿药酒,折回来坐在床沿,说:“把扣子解开。”
她诧异的睁着眼“解开扣子干嘛?”